誰知她說完,那狼不僅沒有緩和下神色的樣子,表情反而越來越可怕,狹長的眼尾帶上陰暗的情緒,「你受傷了。」
阮秋秋「……」
指腹擦過還有些輕微疼痛的臉頰,阮秋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我沒事,只是臉上受了點傷。」其實手臂和腿在躲避的時候也有一些輕微的擦傷的扭傷,並不算嚴重,只是讓她暫時有些沒辦法動。
她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胳膊「不知道卿如意和莫爺爺以前是什麼關係,希望這次只是一個意外。」
聽到『意外』二字,淵訣尖耳朵壓下很低的弧度,手掌用力攥緊。
這或許,並不是意外。
從他還只是一頭小狼崽的時候,就很容易被魔物和野獸攻擊。
在這次獸潮被攻擊瀕死之前,他體內屬於魔族的血脈一直沒有覺醒,這讓他誤以為他只是被詛咒了。
可現在看來,他會那麼容易被攻擊,完全是因為他的血肉對魔物而言,是大補之物。
這次小夫人會受傷,也很有可能是他的緣故。
她和他呆久了,所以才會被攻擊。
幸虧阮秋秋不知道大灰狼先生現在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忍不住吐槽如果是因為跟他在一起太久了才被攻擊,那是被魔氣醃製入味了嗎?
阮秋秋看他耳朵越垂越低,在心底偷偷浪漫的猜測他在心疼自己,唇角微微上揚,決定岔開這個苦悶的話題,「那個……」
「夫君。」
「衣服合適嗎?」
阮秋秋眼睛亮亮的,沒有任何被他拖累的自覺,看著某狼裸露在外面的大片皮膚,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樣穿,會不會……冷?」
淵訣「……」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佯裝鎮定的系好了長袍上設計的獸皮帶子,深邃的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半響,阮秋秋才聽到他回答,「衣服,是給我的?」
阮秋秋「……」
她怎麼都想不到淵訣會問這個問題。
但真的聽到那頭狼問出這個問題,卻詭異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阮秋秋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是、是啊。」
淵訣耳尖滾燙,心口蔓延上說不出感覺,某狼為了讓自己在小夫人顯得矜持且有禮貌,儘管已經開心到藏在獸皮被下的尾巴悄悄捲起小尖兒了,還是裝作淡淡的說,「謝謝。」
阮秋秋「……不、不用謝。」
她回答完才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奇怪——
這狼難道不知道衣服是給他做的嗎?那他為什麼……要穿?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