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就覺得被穿透的意識體傳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讓她一下虛脫的摔在了地上。
還是臉著地的那種,摔的一點都不美觀。
幸虧她臉上還帶著一個摘不下來的面具,好歹擋了一下。
阮秋秋想自己爬起來,但她離豬妖們太近了,她掙扎著給自己翻了個面的功夫,眼瞅著有幾個豬妖的腳就要踩在她的身上。
要被踩到了嗎?
阮秋秋覺得自己有點慘,她舉起胳膊,想著起碼要把腦袋保護起來。
小灰狼先生視線滑過那群滿臉憤恨的豬妖,又落在地上那個突然出現的,帶著奇怪面具的人類一副馬上要被踩死的可憐模樣,舔了舔小尖牙。
小灰狼先生在心底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理會」,可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甩開了手裡一直攥著的木棒,拎起了阮秋秋的衣領往後退了好幾步。
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麼之後,小灰狼先生眼底划過一抹懊惱之色,但到底還是揪著阮秋秋的衣領,把她放平了。
阮秋秋的手腳在空氣中撲棱了兩下,安全落地。
「操,老子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狼不僅是個啞巴,還是個神經病?」一隻豬頭雄妖用十分嫌棄且鄙夷的目光看著淵訣,「那地上什麼都沒有,你抓雪呢?狼族都有這種奇怪的嗜好嗎?」
阮秋秋「……」果然這些妖都沒辦法看到她,也沒辦法觸碰到她。
但小灰狼先生為什麼可以碰到她,是因為這裡是他記憶中的世界嗎?
阮秋秋想不太明白,但她知道面前這些豬妖們的謾罵和侮辱聽在她耳朵里很不好受。
她彎腰摸了摸雪,發現自己還是能觸碰到一些物體的,便撿了許多小石攥在手裡。
而小灰狼先生則是沉默了兩秒,從一直護著的自帶狼皮里掏出了一個小獸皮袋——
乾淨的、雪兔的皮毛做成的,上面蹭到了一點兒他的血。
「嗷嗚。(藥草。)」小灰狼先生平靜的注視著小雌妖豬珠,然後彎下腰,把那個小獸皮袋放在了地上。
他不是來偷東西的,也沒有偷吃食物。
他只是,聽說幫了他一次的好心妖生病了,找到了一些藥草,想要給他。
他也沒有想搶豬珠的阿父。
可是,除了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阮秋秋外,沒有妖願意相信他。
小淵訣悄悄的瞥了一眼戴著古怪面具的阮秋秋,耳朵莫名熱了起來。
她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別的妖都看不到她碰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