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荷眼睛紅紅的,正試圖把毛團從地上拽起來。
角落裡的佘欽則用略委屈的眼神盯著小薄荷和黑白毛團。
阮秋秋「……」這是怎麼了?莫非在玩什麼新奇的遊戲。
看來大灰狼先生和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這麼想著,絲毫不知道剛剛某狼幼稚的嚇幼崽行為的秋秋,心情很不錯的朝三個崽招了招手,「別玩啦,地上冷。」
害怕的沒辦法爬起來的熊滾滾「……嗚。」熊熊才沒有在玩,只是被嚇到了。
眼瞅著熊滾滾怕是沒辦法靠自己爬起來了,阮秋秋便把裝著牛肉乾的幾個小獸皮袋和矛刺塞到了某狼手裡,上前幫著把熊滾滾拉了起來。
「咦。」碰到熊滾滾軟軟的毛毛,阮秋秋眼睛亮了起來,忍不住多rua了他幾下,「好軟。」
原諒她真的好久都沒碰到這麼合心意的毛茸茸了,大灰狼先生的毛很硬,平時又只是會用尾巴卷著她,耳朵上的毛毛也不多,並且並不柔軟。
像熊滾滾這種幼崽,渾身的毛毛又細又軟又暖和,手感真的特別好,特別在現在這個季節,她瞬間感覺自己搬家的勞累都被治癒了。
阮秋秋原本只是想把熊滾滾從地上拉起來的,結果一摸就有點控制不住。
熊滾滾倒是很配合,部落里不少熊都喜歡摸他的毛,阮秋秋動作比那些熊妖要溫柔多了,只摸頭和爪爪,舒服的熊滾滾翻了個身,把有點肥肥的毛茸茸的小肚子露了出來。
阮秋秋彎著唇,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要把手放上去。
「夫人。」
身後突兀的傳來一道比平時低沉許多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阮秋秋即將觸碰到毛茸茸的指尖頓了頓,幽幽嘆了一口氣,把熊滾滾扶好,自己也站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動推著輪椅來到他們身後的大灰狼先生,發現他臉色不太好,周圍氣壓也很低,便有些尷尬的拍了拍手,試圖把獸皮裙上沾到了黑白毛毛拍掉。
但熊滾滾的毛毛很細,她試了幾次還是有。
淵訣漆黑的眉眼陰鬱,沉默著,半響才伸出手,輕輕吹出了一道風。
阮秋秋長發被吹散,下意識閉上了眼。
等她回過神,睜開眼才發現身上所有熊滾滾的毛全都沒有了。
阮秋秋「……」
她看著大灰狼先生有些發白的指節,又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被浸濕了許多的、蒙著他雙眼的毛線條,心底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莫非,
田螺灰狼先生,在吃一個幼崽的醋嗎?
阮秋秋眸光微動,心情有些說不清的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