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燙了一樣,想收回手,但大灰狼先生卻惦念著不久前那個輕輕擦過他唇角的吻。
心機狼把小妻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尾巴上,嗓音輕到近乎低喃,「夫人摸了狼的尾巴了。」
「狼是不是可以咬夫人一口?」
他看似是像以往一樣,遵循著以前的方法,但阮秋秋卻被田螺灰狼的無恥驚到了。
之前他趁自己不備咬自己,她都沒有要摸他尾巴!
但即便是這樣想,阮秋秋還是心軟的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拒絕這頭該死的甜美的狼的請求。
她慢慢把自己蜷縮了一點兒,乾脆扯過一床獸皮被蓋在身上,企圖遮掩住等下被他咬一口之後可能會出現的下意識反應。
儘管害羞,阮秋秋還是決定和狼說一下關於他的魔氣亦或是妖力能加快自己修煉速度的事。
聽完阮秋秋的話,饒是已經修煉成一幅不輕易改變表情的淵·面癱帝·訣,向來清冷的表情也繃不住了。
「哦?」他明明都快害羞到熟了,卻還是故作淡定,低低的哦了一聲,聽的阮秋秋臉都快冒煙了。
她幸虧沒說自己會怎麼樣,否則這頭狼說不定會更過分,以前她怎麼沒發現善良溫柔的田螺灰狼先生這麼會得寸進尺?
淵訣忍不住低低笑了聲,到底還是輕聲和小夫人說了,她的靈力對自己而言,也是能快速提升他的修為的。
只是,她的靈力只會帶起一些戰慄的感覺,雖然很奇妙且容易讓他渾身燥熱,卻沒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因此,狼便將這一點也隱瞞了下來。
不得不說,一人一狼在某些方面真是又耿直又害羞,腦迴路簡直相似到了可怕的地步。
沒有完全收回的妖識緩緩落在阮秋秋軟軟的唇上,淵訣修長和指尖上冒出了一團小小的黑霧,消除了全部的威脅,緩緩按上了阮秋秋的手腕。
秋秋也順著將變異水系靈力往大灰狼先生那兒送,只是在四肢百骸傳來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時,有些疑惑的想,他說要咬她,難道不是手腕?
眼前的光亮突然像被什麼遮擋住了,阮秋秋在快要承受不住的靈力暴漲下半睜著眼,視線範圍里屬於淵訣的俊臉越放越大。
她禁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另一隻手抓緊了獸皮被。
唇上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但幾乎在阮秋秋剛感受到的片刻,奇妙的觸感就消失了,大灰狼先生滿臉通紅,幾乎立刻縮了回去。
阮秋秋被迫承受著筋脈傳來的輕微灼燒感,半響慢吞吞的眨了眨眼,過了好幾秒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