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像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前傾,粗糲的指腹滑過她柔軟的臉頰,等理智回籠的時候,他已經情不自禁的碰了碰她的唇角。
「狼好喜歡……」睫毛上的淚珠滑落,落在了阮秋秋面頰上,冰冰涼涼的,和小灰狼先生的淚水一樣。
淵訣呼吸炙熱,落在唇上,濕濕的。
阮秋秋理智回籠,耳邊是他難得坦陳的聲音,原本熱度漸褪的臉頰又有點紅了。
她猶豫著是睜開眼回應她的狼夫君,還是繼續安靜的,聽聽這頭狼還會不會再說一些別的。
甚至,阮秋秋有些惡劣的想——
等這頭狼下一次親她的時候,她就醒過來,嚇他一跳,那個平時冷的要命的狼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但當她真的聽到淵訣,帶著惡狼落淚般的溫柔沙啞的聲音,一遍一遍說著喜歡秋秋,甚至如同記憶世界裡的小灰狼先生一樣,求她永遠不要離開的時候,到底還是心軟了。
她大約是栽在這頭連正確的接吻姿勢都不太清楚、只會用唇一次一次輕輕碰她唇角的大灰狼身上了,明明他前兩秒才剛剛讓她修煉的那麼痛苦,現在她卻根本沒辦法拆穿他偷親的惡劣行為。
淵訣他,平時醒著的時候很冷酷的樣子,咬她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猶豫和害羞。
現在,不就是地方從手腕換成了唇角麼?為什麼都不敢咬她一下。
雖然在心裡這麼想,但阮秋秋知道,她就是理論知識豐富。
哪怕是這樣青澀的碰觸,她就已經和那頭狼一樣,渾身戰慄、激動不已。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呼吸反而綿長了許多。
漸漸的習慣了某狼的親親,阮秋秋放鬆了下來,她都堅持了十幾分鐘了,這頭狼也只是敢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頰,本就很疲憊的秋秋乾脆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她猜測,從來沒有學習過也什麼都不懂的大灰狼先生應該是不懂對她做什麼的。
事實證明她確實沒猜錯。
某頭耿直的狼崽親了許多口之後感到很滿足,雖然身體某些地方變得很奇怪,但只要努力鎮壓便沒有關係。
最終淵訣只是心滿意足的抱著他的秋秋睡了一整個晚上,甚至不太敢睡熟,在第二天一早,秋秋有醒來跡象的時候,提前爬了起來。
於是等第二天阮秋秋悠悠醒來的時候,還留有餘溫的暖融融的被窩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阮秋秋無奈的笑了一下,面頰微紅的伸手在唇上碰了一下,然後連忙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大灰狼先生。
她環顧了一下體內,意外的發現她現在丹田內的靈力濃郁程度已經達到了兩階巔峰,差一些便能夠踏入三階。
同樣的,阮秋秋也注意到了,山洞裡的靈氣濃郁遠不如他們剛搬來的時候了,大約只有那時的三分之一。
實力提升了許多,阮秋秋對自己身體的了解程度自然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她默默的感知了一下,然後不知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