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仔細想想,中午的時候,還真是她拍板的,大灰狼先生從始至終都只是安靜的看著她,既沒有出聲也沒有點頭答應。
唇邊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阮秋秋挽著他的胳膊,笑容燦爛,「那回家吧?」
「好。」淵訣應了一聲,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獸皮袋遞給了阮秋秋。
「?」阮秋秋疑惑的接過,聽到那頭狼清冷的聲音,「打開。」
阮秋秋不疑有他,手指勾動,打開了小獸皮袋的開口。
幾道柔軟的光亮起,小獸皮袋裡的東西,像淺金色的果凍,輕輕一晃就迸發出溫暖的金光,順著輻散開來,在黑漆漆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明顯。
「這是什麼?」阮秋秋忍不住將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發現那是一串觸感同果凍類似的手鍊。
一顆顆軟軟的、很有彈性的珠子串在一起,摸起來還很暖和。
「夜光珠。」淵訣淡淡的說。
阮秋秋「夜光珠?」是和夜明珠類似的東西麼?可以照明?
「不是很稀奇的東西。」大灰狼先生輕抿著蒼白的唇,只是比較難找,往往藏在角落裡,他搜集了許久。
「狼送的,對我來說都很稀奇。」阮秋秋笑了下,那串手鍊戴上了。
柔和的光散開,倒是照亮了他們面前的路。
阮秋秋和淵訣順著小路,一路往山洞走,在快到家的時候,阮秋秋忍不住問他,「夫君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淵·某隻花了一個小時捕獵·剩下的時間都等在木棚外的·狼先生微垂下眼,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沒有。」
對他的話,阮秋秋有些將信將疑,但不管她怎麼問,大灰狼先生都咬死自己沒有在外面等很久,阮秋秋便只好作罷,轉移話題,認真的說,「狼今晚不許去瀑布下面修行了。」
淵訣「……」
淵訣眼尾微紅「嗯。」
一人一狼回到了山洞,簡單的吃了頓狼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味道奇特的晚飯,完成清潔後又交流了一下白天的事。
冬熊部落運轉正常,禁地結界的窟窿越來越小,就連大灰狼先生手腕上的誓約印記也轉青了一些,可見如意奶奶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沒有回來。
晚上一人一狼默契的沒有睡覺,而是選擇修煉。
靈力和魔氣纏繞在一起,為了不讓自己丟人、阮秋秋特地離淵訣遠了一些。
她半靠在石床角落,在一片朦朧的光亮之中看清了淵訣的遍布汗珠的俊美的臉。
她望著他抖個不停的尖耳朵和面頰上那道依舊沒有癒合的傷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很無助和難過。
阮秋秋望著淵訣化不開陰鬱的漆黑眉宇,心底卻總有一股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