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淵夫人?」大雕十分不安的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這些站在外側的妖的眼裡,就是阮秋秋站在卿如意身側,結果突然卿如意身上的紋路就跟活過來了一樣,阮秋秋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
「是魔蠱。」阮秋秋轉過身,語氣嚴肅的道,「如果我沒猜錯,如意奶奶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她體內的魔蠱在吸收她的修為、血肉……」
阮秋秋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她看著莫貓和莫薄荷幾個孩子懵懂又害怕的表情,有些不忍,到底沒有將她猜測的「生命力」三個字說出來。
小薄荷眼淚汪汪的,望著躺在石床上的卿如意,根本說不出話。莫貓也紅著眼圈,咬著牙沒說話。
阮秋秋安撫他們道,「別擔心,我和夫君會想辦法的。你們注意著不要靠近,很有可能會被寄生。」
眾妖聞言點了點頭,都默契的往後退了兩步。
阮秋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道微弱的刺痛感。
她低下頭,發現她右手手腕上的那兩道狼耳印記微微泛紅,還帶上了一些滾燙的溫度,刺痛感正是由此而來。
心底一驚,阮秋秋一早便猜測這兩道狼耳定然和淵訣有關,當下便連忙轉過身去看大灰狼先生的表情。
那狼依舊擰著眉站在她身側,俊美的面頰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阮秋秋拉過他的手,仔細的檢查著,語氣里滿是擔憂,「沒事吧?」
淵訣狹長的鳳眸裡帶上一絲暖意,嗓音溫柔,「夫人,狼沒事。」
阮秋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當務之急是救治如意奶奶和莫爺爺,便沒再耽擱時間。
她一邊凝聚治癒水珠,一邊打定主意,等如意奶奶和莫爺爺情況好轉了,她一定要仔細問家裡的狼,她手腕上的那兩隻狼耳到底是什麼。
——和先前在雪地里一樣,治癒水珠並沒有引起卿如意身上紋路的異變,順著她的傷口滲了進去,緩解了一些她的疼痛。
看著如意奶奶恢復了一些,阮秋秋便騰出手來治療莫爺爺。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莫爺爺雖然傷的很重,但生命氣息卻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好像,如意奶奶丟失的一部分生命力,是被轉移給了他。
這個念頭一升起,阮秋秋就搖了搖頭。
莫爺爺很愛如意奶奶,一定不會願意接受如意奶奶的生命力贈與,總不能,是如意奶奶強迫他的?
而且在治療過程中,阮秋秋還發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東西。
在卿如意和莫不歸的左耳上,都有一道深紅色的、若隱若現的奇特紋路。
大灰狼先生也注意到了這道紋路,阮秋秋敏銳的捕捉到了那頭狼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