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手掌輕輕摩挲按壓阮秋秋的手腕,淵訣眼底是無法克制的蔓延開的愛意和某些已經幻想了無數次的念想,讓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夫人……永遠和狼在一起,永遠不許離開……」
「好麼?」淵訣輕輕咬在阮秋秋的脖頸,說著危險的、偏執的話語,內心像長滿了陰暗的雜草。
阮秋秋聽他沙啞又哽咽的聲音,比之前那些夜晚還要離譜。
她被他咬的說不出話,倒不是疼的,就只覺得,渾身熱的難受,磕磕巴巴的說好。
阮秋秋覺得他們貼的太緊了,小心翼翼的避開一些不該碰到的地方,問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興奮的狼,是不是打算等下就成契。
畢竟她記得之前這頭狼說過,要兩天兩夜,雖然不確定她能不能熬過去,但心理準備還是要有的。
淵訣低低喘息,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的尾巴圈住了阮秋秋的腰,聽到阮秋秋的話後,詭異的停頓了許久,然後猶猶豫豫的說:「……不止。」
阮秋秋:「?」
淵某狼雙眸亮晶晶的,「之前……之前狼還很弱,所以只要那麼點時間……」
阮秋秋:「??」
淵訣輕舔她的唇,已經成為了魔王陛下的某狼依舊十分的小心機,含糊不清的報了個時間:「……嗯,三、五天……」
阮秋秋:「???」
「六七天吧……」淵訣緊緊禁錮著阮秋秋,不讓她逃。
阮秋秋:「…………………」?說好的只要兩天兩夜呢?
儘管一切都還沒開始,阮秋秋卻仿佛已經看到了暗無天日的成契儀式,她眼前一黑,有點不太樂意理會這頭狼了。
外面高冷的狼,現在開始撒嬌了。
一聲聲的叫她,磨的阮秋秋非常之難受,只勉勉強強應了下來。
她做好了暗無天日的準備,那狼卻只是親了親她的唇角,便從婚床上直起了身,「成契之前,要先做些準備……」
一些特殊植物提煉成的藥物、能提升體力的果子、還有足夠的靈石……
還有、昭告整個魔淵和妖界,她是他的,盛大的儀式。
他說完,把人抱了起來,面前蝶翼一閃,阮秋秋還沒回過神,便覺得自己又來到了一個奇特的地方。
——入目是一片氤氳的霧氣,四周全都是封閉的岩壁,有一汪不大不小的溫泉,霧氣的來源便在於這兒。
淵訣抱著她徑直走到了溫泉里,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紅透了臉再也沒提要幫她洗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