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還沒有恢復好,禁不住。
「……唔。」在親吻的間隙,阮秋秋連側過臉,抬手按了下紅紅的唇,「……餓了。」
淵訣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低啞著聲音、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阮秋秋:「……」
她還能感覺到這頭狼的某些什麼,抬起眼,發現他俊美的面頰上遍布著紅暈,狹長的眉眼難得不深沉的彎著,青澀害羞但卻格外的勾人。
明明,她之前很期待這頭狼知道了正常的生理知識後的反應的,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到一邊害羞一邊坦然。
「夫人。」淵訣微微前傾,薄唇碰了碰阮秋秋的耳廓,嗓音深沉曖昧,帶著輕輕的喘息:「……你臉好紅。」
阮秋秋:「………………」她根本不想被這頭狼這麼說好嗎?
而且他的臉明明和她的差不多紅,本來半斤八兩的,被他這麼碰了碰敏感的耳朵,阮秋秋反倒成了臉更紅的那個。
她有點兒不太想和這頭狼說話了,幼稚的咬了咬他唇角,興致勃勃的看到底是誰的臉會更紅一點,殊不知自己完全落入了淵某狼的陷阱之中,白白被多啾了好多口。
等終於吃上飯的時候,阮秋秋都累了。
記憶覺醒的後遺症還有一些,儘管實力已經提升許多,阮秋秋還在很快就有些乏力。
這次飯菜的味道依舊不怎麼樣,但比之前要好多了。
阮秋秋想到之前田螺星月狼先生拖著還受傷的身體給她做飯,心裡就有點難受,她輕輕靠在淵訣肩膀上,小聲問他之前是不是真的嘗不出味道。
淵訣沉默了片刻,漂亮的臉上掠過一絲被發現的無措,但他已經明白撒嬌很有用,只是抿了下唇,微微蹙眉,模模糊糊道:「……有一點。」
他的只有一點,大約是根本嘗不出了。
阮秋秋有點心疼,想到自己還欠著月晨的火鍋,緊了緊同他十指相扣的手,笑著說那等成契完了就給夫君做火鍋吃。
淵訣知道阮秋秋說的「火鍋」,是她之前靈魂意外分離到另一個世界所學到的東西,長睫輕垂下,低聲說狼很期待。
阮秋秋又和他說了很多話,問了如意奶奶他們的情況,在得知魔蠱已經被淵訣解決、大家也都平安之後,總算安下了心。
她聽著淵訣的心跳聲,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漸漸適應了這頭狼硬邦邦的被子妖性格後,倒也很是習慣,睡得很沉。
淵訣輕輕吻了吻阮秋秋的額頭,才慢慢坐起身,修長的指尖微動,血色蝶翼閃過,山洞裡很快便出現了一張若謝血玉一般的大床。
他抱著阮秋秋,把人輕輕放了上去,盯著她的睡顏,狹長的雙眸里滿是期待。
覺醒記憶的後遺症還需要消除,為了之後他也無法確定時間的成契儀式里她不會受傷,他需要短暫的同她分別三日。
等小夫人睡醒了,便是他們成契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