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躺著用靈力清除身上的痕跡,但一清除就總能勾起她甜蜜又痛苦的記憶,索性作罷,癱了一會兒後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阮秋秋模模糊糊的恢復了一些意識,覺得被褥被掀開,帶起一陣寒風。
下一秒,腰便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纏住了,她整個人也被迫從柔軟的被褥上、轉移到了淵先生的懷裡,被她的狼從身後抱緊了。
身體酸痛的阮秋秋掙扎了一下表示抗議,後者猩紅著雙眼,曖昧的親吻她的頸側,還露出了小尖牙輕蹭了下。
阮秋秋:「……」
她瞬間想起那段被成契支配的日子,神志瞬間清醒,嗓音都是啞的:「……狼怎麼回來了?」
她一說完,感覺到身後某狼一下緊繃的身體,就意識到不妙,艱難的掙扎著小心摸了摸淵訣的尾巴尖,向現實屈服,小小的叫了他一聲夫君。
但她根本沒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本來阮秋秋就已經睡了很久,成了契剛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某狼已經隱忍許久,被她這樣一撩撥,心底又委屈又興奮,當下便得寸進尺的摟緊了懷裡的小夫人。
淵訣聲音喑啞,鬱郁又委委屈屈,「不希望狼回來?嗯?」
他尾音很長,帶著炙熱的氣息,繾綣的不像在外一身血腥殺意的魔王陛下。
阮秋秋輕輕眨了下眼,「……沒有。」
她順毛摸了摸淵訣的大尾巴,感知到那頭狼又漸漸興奮了起來,有點兒欲哭無淚。
但淵訣卻只是輕輕抱著她,儘管哪怕從聲音里也能聽出按捺不住的念想和無邊隱忍,他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就只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她身側。
他知道這麼多天的成契,雖然中間有過間隔,但對他的小夫人來說,還是有點兒磨人。
他捨不得在她還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再做一些別的什麼。
只要能永遠和她在一起,別的便都不重要了。
他的生命近乎恆久,以後,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在一起。
但即便這樣,分別對他來說還是很痛苦的,所以即便已經能夠突破到妖王層次,淵訣也沒有選擇立刻突破,而是壓下,不斷的尋求縮短突破時間的方法。
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只是會有一些不算嚴重的後遺症。
見之前邊哭邊霸道折磨她的狼現在居然什麼都沒有做,阮秋秋甚至還有點兒不太適應。
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心中一動,調動神識,慢慢的纏繞了出來。
用神識「看」世界的感覺很神奇,阮秋秋神識晃晃悠悠的落在身後淵訣那兒,發現魔王陛下妖孽的臉上沒了冷漠,神情溫柔,在她神識飄到他那兒的時候,卻彎起了狹長的眼睛,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阮秋秋:「……」
忘了這頭狼比她強多了,肯定能感知到。
「夫人想修煉?」淵訣聲音沙啞,眉眼輕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