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眨了眨眼, 發現自己的手正握著什麼,她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然後發現她抓著一片寬大的葉子, 整個人的姿勢也是蜷縮在葉子下面, 就好像在躲什麼一樣。
阮秋秋把手收了回來, 放在了眼睛下,看清了自己的一雙小肉手。
她應該是回到了三四歲時候的樣子。
所以,這個時候的她,為什麼躲在巨大的植物葉子下?
阮秋秋正疑惑著,就聽到了一聲奶奶的「嗷嗚(找到了。)」
她把視線從小短手上移開,困擾的抬起腦袋,一眼便看到了一張稚嫩漂亮的臉——
他漆黑的頭髮柔軟,眉眼溫柔明亮,一雙淺藍色瞳仁里滿是著揉碎的陽光,倒映著她迷迷糊糊的表情。
是幼年期的淵某狼先生。
他看起來只有六七歲,身上穿著柔軟的淺白色衣服,赤著腳,腦袋上一對柔軟的銀灰色狼耳,淺色的唇彎起明顯的弧度,滿眼笑意的看著她。
「秋秋。」那頭小狼還沒有變聲,聲音稚嫩,似乎有點高興的叫了她一聲,而後抬手將擋在阮秋秋腦袋上的寬大綠葉抬了起來。
阮秋秋被溫暖的陽光灑了滿頭,聽到他說:「狼找到你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讓阮秋秋心底有一種異樣的情緒。
她聞言愣了幾秒,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這頭大尾巴不斷在身後擺動的小狼,深刻的思考一個問題——
他是小時候的淵訣,還是和她一起進來的、已經學壞了的大狼?
但不管是哪一個,看見淵訣小小的甩著尾巴期待的朝她伸出手,阮秋秋還是該死的心軟了。
她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他的手上,猶豫了一下問:「我們在玩遊戲嗎?」
阮秋秋一開口就有些哭笑不得的發現自己現在的聲音很細弱,比淵先生的還要嫩一些。
「嗯。」小狼崽把她從草地上拉了起來,臉頰紅彤彤的,「秋秋之前說的話還算數麼?」
阮秋秋:「……?」
也許是她有點懵的態度讓小狼崽傷心了,他右手裡捏著一個用野草和小花編制的小花圈,到底還是藏在了身後沒有拿出來。
阮秋秋視線落在他的小短手上,隱隱約約看見了小花圈的一角,心底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拉著小淵訣的手,問他,「我之前說了什麼呀?」
「………」誰知道她這個問題一出口,面前的小狼就開始臉紅了,眼睛有點點飄忽,視線也不敢看著她。
阮秋秋:「……」?怎麼就臉紅了。
她剛想繼續問,耳側就傳來了一道帶著明顯怒意的聲音,「秋秋,你是不是又和他玩了,說只要他找到你,以後就嫁給他當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