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今天教你的數學題都會了嗎?」阮小苑說著,伸出手指點戳了戳阮寒山含含糊糊想說「會了」,卻被她戳的說不出話。
阮秋秋則是滿心震驚。
她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不然怎麼會聽到她媽媽說「數學題」?
「秋秋也想學嗎?」也許是注意到了自家可愛女兒的疑惑表情,阮小苑笑眯眯的把她舉了起來,臂力驚人,做出了只有一般家庭里爸爸才會做的事,「要等秋秋再長大一點哦~秋秋現在阿拉伯數字都還沒有完全寫全呢?」
阮秋秋看著她的眼睛,思緒有點跑偏——
她現在快三歲了,原來連阿拉伯數字都還寫不全嗎?
不過,為什麼她的媽媽,會知道阿拉伯數字這些屬於現代的東西?難道媽媽她是從現代穿到這個世界的麼?
阮秋秋心裡有了很多猜測,但沒有直接問出來。
她原本以為映魂鏡會像傳輸記憶一樣,不會存在任何的互動和回饋。
但現在,卻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幼時,記憶里那些淡忘了的、和父母相處的日常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記起了母親阮小苑原本來自另一個世界,意外身穿到這個充滿了危險的世界,被父親阮欽南救下,嚴格來說她的媽媽才是穿越者,她最多最多最多、勉勉強強算一個穿二代。
等晚上的時候,阮秋秋不僅見到了父親,還久違的吃到了一頓簡化版的火鍋。
她坐在淵訣身邊,時不時的吃兩口燙過的蔬菜,雖然知道這些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也足夠讓她感到溫暖。
阮秋秋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一個性格有點兒小古板的儒雅青年。
晚飯的時候,貌美的母親給他夾個菜,他都會有點不太好意思,時不時偷偷瞄瞄阮秋秋和淵訣,偶爾會露出頗為憂愁的表情,似乎是擔心小淵訣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至於淵訣的父親,則是個金髮藍眼、輪廓深邃的星月狼王族。
他則完全不像阮秋秋以為的那樣性格高冷,也更不像淵訣那樣十分敏感,反而非常的開朗和主動,和自己父親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很直接。
笑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犬牙,好像陽光灑滿了整個山洞,很溫暖。
阮秋秋看了看淵如風,又看了看身側的小淵訣,是深刻的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母親溫柔沉靜、父親開朗紳士,淵某狼先生就能長成一個性格敏感又極度面癱的性格。
被小夫人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淵某狼默默抖了下耳朵,紅著小臉,把碗裡的肉夾給了阮秋秋。
阮秋秋:「……」
她還沒說啥,自己哥哥和阿父就先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