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说什么,但肯定是和师家有关的,他自己在这肯定能问出什么。
师张氏便带着元沅回去了,回去问问阿越他们也是一样的。
待她走远,其他婶子们才低声道:“照哥儿,你娘家妹妹今天来过了,听说敲了好久的门,又是哭又是道歉认错的!”
“听着可凄惨了,一直说自己错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婶子们虽说有看热闹的心思,但也不是真不喜欢师家,只是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事,猛地出现新热闹,就总是想说道说道。
元照听她们说完又聊了几句其他的,便打招呼离开了。
回到家,师清越也正在和师张氏说话,他也不知道那元香香到底是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
“阿越和然然没受伤吧?”这是元照最担心的事。
虽然知道阿越大小伙子不可能被元香香欺负,但那个元香香真是心眼多得很,保不齐就会吃亏。
“没受伤,她就莫名其妙在外面说了一堆乱七八糟地,把事情都推到她娘身上,她就半点错处都没有吗?”师清越自然不信她那些胡言乱语。
元照这才松口气,“那就好,她们闹起来没完,我还怕你们会吃亏。”
师张氏听完却是轻轻叹息一声,这元家的怕是看上阿越了,所以那元香香就自己找来了,也就这些孩子们还傻乎乎的没看出她的来意。
她并不急着给孩子们说亲,若是能遇到欢喜的自然是最好的,但看阿越那样,分明对这些事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若是贸然提了,怕也是让他苦恼。
“是我连累你们了。”元照有些尴尬,他给师家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嫂嫂你别这么说,家人不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添麻烦吗?”师清越微抬下巴。
少年人身材高挑俊朗,尽管心性还很稚嫩,但偶尔也会说几句很有道理的话,就比如这句话。
师张氏也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笑,是她想多了。
元照笑着拍拍他肩膀,没再苦恼这件事。
天擦黑时师无相就回来了,这是他明日要休息的意思,他要在家里,元照也就不想去出摊了。
“那就休息一日。”师无相说,“顺便看看明日能不能捞鱼,酒楼近来生意好,现在急需要鱼。”
“好!”元照欢欢喜喜答应了。
翌日。
元照跟着师无相去找牛村长,告诉他这件事,比起他自己捕鱼,那自然是让村长号召村里是最好的。
牛村长得知酒楼要鱼也是很高兴,之前几次捕鱼都卖掉了,他也想村里人都能赚钱。
“但是酒楼要得了那么多吗?”牛村长好奇,他们守着水库,想捞多少鱼都不是问题,但酒楼要是用不了那么多,就不号召全村的人了。
他只自己挑几家穷苦的,让他们捕捞再卖就好了。
师无相道:“之前送去那些,一日就用完了,就还按照之前那样就好。”
若是从前香香楼却是要不了这些,但前段时间县令去过香香楼这事都传遍了,那些商户们都会到香香楼吃饭,包括其他镇上的人,为着县令来过,他们也想来试试。
这大概就是明星效应,所以为尊上者,就该摆正自身,才能以身作则。
“那就好,那我就找人下网!”牛村长很高兴。
村里人虽没有穷到啃树皮,但也没富到哪去,若是能多赚点钱,谁家也不至于过得太紧巴。
从前也不是没想过卖鱼,但一来费时费力,二来他们也没有门路把鱼卖出去。
现在有师无相在香香楼做事,竟是连他们都能沾到好处了!
牛村长把这事跟村里人一说,家家户户都出力,让家里的壮丁们都去帮忙做事,哪家不去人,哪家不能分钱。
很快,几乎全村的人都围在河边了,妇人们看着孩子,年轻力壮地青年和壮年则是下水下网。
河岸很宽,网子也得好几个人才能拉起来,还要小心网子被水里藏着的石头或者树枝给划破,放起来就格外慢点。
但就这么放几网,放上一日,鱼也不少,到时候哪家也能分到点,至少也是进项。
村里的人三五成群地和他们道谢,师无相都是冷静地点点头,并没有攀谈的欲望,也不想她们拽着自己说话。
“牛叔,我们就先回去了。”他说。
“好好好,这里你们就不用管了,明儿一早我们就把鱼收拾出来!”牛村长很高兴,“你们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