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只有卷饼和鸡蛋饼。”元照嘿嘿笑,“烤肉片都卖完了,我准备的不多……”
“什么!我的肉!”
书生们顿时哀嚎起来,甚至都恨不得他们也去街市上了,一个个都喊着让元照明日多带些,就算不卖给镇上人,也得要卖给他们。
“嫂子!一定要卖给我们啊!”
“弟妹弟妹还有我一份!莫要忘了!”
“伯母!干娘!莫要忘了我们!”
元照被他们叫得脸红,却是想到师无相说的,只要他愿意就能永远做他的夫郎,也就永远都不会有别人。
他红着脸乖乖点头,师张氏也是忍不住的笑,就连元沅都没被忽略。
卷饼很快就卖得差不多,到了他们平时回家的时辰,元照却是突然觉得时辰尚早,下午的光阴好像都浪费了。
但转头看到师张氏和元沅面露疲色,也觉得早点回家休息是极好的,还能多做点准备。
顺路去买点肉,家里的肉不够用了,若是要把烤肉片的吃食也做起来,更是连他们自家都不够吃,更别说卖了。
回到家就又有新鲜热乎的热闹看了——元香香和王鳏夫的婚期定下了。
大概是怕元香香偷跑,婚期定的很近,而下河村早就热闹翻天了。
元大光家和周家紧挨着,一家成日里闹个没完,另一家则是欢天喜地的,周禾的未婚夫婿温家的来送东西时,时时刻刻都能听到怒骂声。
“想把婚期定在下旬?”周母有点不解,“这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温青山道:“柜子和木床我已经打好了,聘金也都备好了,席面的事我也已经找好人了,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晚辈想早点娶禾哥儿过门。”
准备的这样齐全,周母和周父也都很满意,但还是很不理解怎么这样着急。
“都准备好了是好事,但算好的日子是下个月,是不是要再等等?”周母问。
“旁边那家日日吵闹,我怕他们家那个嫉妒禾哥儿再闹出什么事来。”温青山说得很直白。
说白了他们日子过得好,隔壁闹成那样,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疯,尤其是那个元香香,每天就会骂个没完。
听他这么一说,周母也恍惚想起什么,她时常从元家路过,好几次都看到元香香恨恨地看着她家的方向,谁知道她在想啥!
周父一听也觉得他说得对,邻家一群哭闹发疯的,要是再因为嫉妒给他家投毒咋整?
没见照哥儿嫁人做买卖后,元家那些人都嫉妒的牙痒痒了吗?
“那就下旬二十二日,是个小好日,也算不错,就紧赶着把事情给办了。”周母说。
“好,多谢岳母体谅。”温青山说完眼神往里面看了看,“岳父岳母,我想和禾哥儿说说话。”
“行。”
这边日子一敲定,竟是比元香香出嫁的还早几日,周家也不敢过分声张,只低调的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周禾则是在日子一定后就赶紧去找元照了,他是特意算着对方回来的时辰来的。
“二十二?这样着急吗?”元照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下意识落到他肚子上,“你……”
“你看啥呢!”周禾涨红着脸捂住他的眼睛,“你别瞎看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元照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跟他道歉,又继续问,“那到底是咋回事?你快跟我说说,是不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周禾微微叹息,“是因为元家,青山哥说两家都有喜事,却是一家欢喜一家愁,他怕元家会发疯闹事,就想赶紧先办了,我爹说好几次都看见元香香嫉妒的看我们家!”
“那是该早点办事,免得夜长梦多。”元照对此也很赞同,毕竟元家那些人他太了解了,保不齐都能做出他偷偷下毒的事!
“所以刚定下日子我就跟你说了,到时候你要去吃席,你家男人是不是得去酒楼忙,那他不能吃席了。”周禾说,“你带上沅哥儿。”
提起这事,元照还有点不好意思。
前两日刚因为这事心里委屈和阿相闹过呢。
“我回头和他商量一下,但我和沅哥儿肯定会去的,礼金要随多少?”元照不太懂这些就直接问了,“或者你想要什么不舍得买,我买来送你也是一样的。”
他和周禾关系好,还是送对方实用想要的东西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