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真是料事如神!元香香也是这么说的!”师清越惊得笑起来。
“不报官真的好吗?”师张氏觉得很离谱,村里发生这么恶劣的事,居然就要这么掩藏过去,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元照想了想道:“事情没落到他们头上,大家都会抱着得过且过地心思,不过要是家产分不对付,应该就就报官了。”
“下河村那个村长,做了挺久吧?”师无相轻声询问。
“打我记事以来就一直是他,少说有十五年了。”元照说,“他很会收买人心,村里人也都不敢得罪他。”
“下河村就再没有明事理之人吗?”师无相又问。
元照轻叹一声,“有是有,就是少,住山头的刘叔就很好,从前我爹在时,他还经常来我家,我爹娘离世后,他就搬进山里了。”
师无相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下河村的村民都是被那位村长给带坏的,若是他能好好承担起责任,村民们不会疯成这样。
从前竟还发疯对元照说那些不像样的话,这村长继续被他做下去,恐怕下河村就要完蛋了。
元家的事沸沸扬扬闹了两日,但不管如何闹,最终都没有给出明确的处罚,只说元香香是疯了,疯子做事没规矩,也不好再追责,就关起来了。
而王鳏夫的那些家产也都由元香香继承,因为她做出这么恶劣的事,为了安抚人心,还把一部分田产银钱给了村长家。
自然,这些都是对外的说辞。
元照却是懒得理会这些,只日复一日地摆着摊,虽然依旧只是卖卷饼和烤肉,但所赚所得也足够他们生活了。
元照心大,觉得元家人现如今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但师无相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直接修书一封让人送到县衙去。
书信是中午送去的,下午下河村就有一队衙役去查了。
“官爷!我发誓绝对没有徇私,实在是那元香香已经疯了,她做事不讲道理,元家的兄弟们也说不追究,再加上那王老头平时就讨人厌,王家也没人管他……这事我就只能这么处理啊!”下河村村长急死了,别让他知道是谁报官了!
“村里发生命案,你身为村长不想着报官处理,居然还把此事压下去!县令大人已然知晓,你就带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衙役可不管这些,直接就进屋把被绑着的元香香给带出来,连带着元家兄弟也不能幸免,直接全都带走了!
这事人赃俱获倒是很好查,元香香谋杀三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砍头是没得跑,而下河村村长徇私枉法、强占家产、不明事理……革去他村长的职位,打五十大板,扔回下河村。
至于元金宝和元家根,自然也是少不了一顿板子,为的是打他们不忠不孝。
只是元金宝更倒霉一些,从此往后都不能再踏入科举一图,他在听到此消息后,连板子都没挨,直接昏死了过去。
下河村的新村长就是住山头的刘叔,王家的家产由他登记着,田地家宅可买,而银子则是被收起来备用。
下河村也没想到因为一个元香香竟是直接大改变,原先和村长一家关系好的都不敢再接触,各家都是人人自危,轻易不敢胡闹了。
“他们也有今天!”元沅气愤地说着,拳头都握起来了,“他们以前总欺负我和哥哥,坏死了!”
元照轻笑,“没事,现在都得到报应了,老天爷都看着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师清越点头,“嫂嫂这话说得没错!”
元照忍不住笑起来,却觉得这事和师无相脱不了关系,否则也不会他问过谁好,就刚刚是谁做新村长了。
阿相真好。
他嘿嘿偷乐了一会。
现如今真是觉得身上再无桎梏和重担了,或许是他坏吧,即便断亲了,可看到元家人他还是会下意识觉得他们还是一家人,现在他们死了,再没人能吓唬他了。
终于元金宝和元家根,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废物,不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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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原本只是穿得厚实点,现如今则是把棉衣都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