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秀忍不住了,“你们害死我崔家的婢女,却还要做这些给谁看?李庆为相约,我让婢女去,结果婢女死了,若是我去,那死得不就是我?难道仅仅因为死的是婢女就能随意揭过吗?”
“肃静!”郑县令呵斥一声,显然是不想再听她说了,也是在态度上护着李家。
崔启瞬间就站不住了。
“大人!草民有证据证明李家贩卖寒食散!”
伴随着崔启的喊声,李海源顺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崔启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当即从袖子中抽出一份厚厚的纸张来,“大人,这些都是李家贩卖寒食散的证据,其中还有书院书生买卖的记录!”
他这番话宛若惊雷一般炸在所有人耳畔,书院的书生居然也会买寒食散这种毒物!
李海源睚眦俱裂,“崔启!你这个老匹夫?居然背叛我!你以为你自己又是多么光明伟岸吗?你收受贿赂!拿了我李家多少钱财,这些你都要装不知道吗?”
“李庆为害死我儿婢女,原本就是要害我女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又是什么好人!嫉妒师无相才能,故意撺掇我儿子害他,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夫子!难怪你把女儿养得天天倒贴人!”
“你个老匹夫敢骂我女儿!你儿子又是什么好东西,奸杀婢女,推卸责任,就该被千刀万剐!”
“……”
“……”
两人开始互相咒骂拆台,更是将这段时间彼此做的所有恶事全都抖落出来。
郑县令一拍桌面,呵道:“来人!立即将他们关押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再带人去彻查李家,抄家!”
崔启和李海源这才恍然过来,原本崔启还能见官不跪,此时却顾不得这些,跪地磕头求饶。
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俨然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做出这么多恶事!
一时间整个香香楼瞬间热闹起来,哭喊求饶的,要求严惩的,恨不得将整个香香楼都掀翻天!
直到衙役们把他们都带走,香香楼内才稍微安静些,郑县令也并没有离开,而是把师无相叫来安慰了许多。
“崔家和李家言谈间还涉及到你,无论如何本官都绝对不会姑息,往后你也能安心些了。”郑县令拍拍他肩膀,“听闻你年后就要去书院,可要用功读书,别辜负本官的期望。”
“是。学生明白。”师无相恭敬拱手。
郑县令这才离开。
众人眼看着县令走远,紧接着客人们就开始鱼贯而入,纷纷落座,那架势显然是要继续探讨方才的事。
人群渐渐都回到街市上,各个摊子前都是凑在一起说话的。
师清越最是好奇,很快就和旁边的那些客人们聊到一起了,他还在闲谈时,师张氏就带着元沅急匆匆回来了。
师张氏满脸扬眉吐气,将买来的东西放到旁边,元沅手里还拿着三根糖葫芦,乖乖递给元照和师清然。
“娘,发生什么事了?县令查完了吗?”元照嘴里含着一颗山楂,酸酸甜甜地。
师张氏点头,“何止是将此事查明白,直接把崔家父女和李家父子都带去县城问话了,他们这些恶人做了好些恶事,如今终于是要水落石出了!”
师张氏和元沅当时就在香香楼外,将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她都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是因为遭受嫉妒,所以才被这样对待!
崔家和李家互相攀咬,吐出好些事来,师张氏也都全都告诉元照。
饶是知道他们做过好些坏事,也没想到居然能做得那么绝,他气愤道:“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那婢女实在是太可怜了!”
就算是他,也能看出来李庆为保不齐就是见去的不是崔秀秀,所以对那婢女起了杀意,再加上那婢女模样好看,干脆就……
“他们一定还做过很多坏事!”师清然脆生生说着,“县令一定会全都查清楚的。”
元照扬唇笑笑,他也这样觉得。
师清越很快回来,脸上的情绪同样很复杂,“不管怎么说,崔启是肯定不能再回书院了,大哥也就能再回书院了。”
“对,崔秀秀也说是李庆为散布谣言害阿相的名誉,书院的人肯定也不会再欺负他了。”元照重重点头,只要阿相能好好的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