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不懂这些,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便没再多问,只是默默把这些都记住,方便日后和沅哥儿说亲的时候用,到那时候就他们兄弟两个,还是得多赚点钱。
不对,走的时候要把属于他的那些都带走。
两家虽然说得很好,但找人算过后,才知道他们今年恰逢什么避讳年份,今年不好定亲,就只能将事情拖到明年,反正也就小半年的事了。
明年都能定亲了,师清越自然不敢再吊儿郎当度日,一咬牙跺脚就把自己送进了师无相的课堂里,饱受他摧残的同时学问也确实有了进步。
师无相也渐渐琢磨出不对劲来,不知从哪日开始,元照竟月月都不来看他了,每次见面也都是月底休息那两日,这对他来说断然是不够的。
又一日休息,师无相终究是忍不住问。
“最近几月为何都不去书院探望我了?”
“我……只是觉得今年冷得很,不是很想出门,不过若你想我去探望你,那我还如之前那样三五日去一次吧?”元照轻声说着。
他都觉得不舒服了,师无相自然舍不得他天寒地冻的外出。
他将人紧抱在怀中感叹,“还是算了,若你病了痛了,不还是要我跟着难受?还是在家中休息的好。我听夏莲说你日日都在屋里,何不出去和徐姑娘转转?”
自从那件事后徐玲便时常给他送东西,还会和他说余青家发生的事,余家被县令彻查一次,查出余青之前做过的那些事,他花大价钱摆平,连那些田产铺子都没保住。
元照倒是也喜欢听她说话,只是不愿意出去转,他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去村里看沅哥儿以及等师无相回家是他最欢快的时候。
“我不想出门,你总赶我出去做什么?”元照略有些不痛快地说着,只是声音有些小,听着就像是撒娇了。
“没有要赶你,那我请几日假在家陪你如何?”师无相低头看他。
就见元照眼睛亮了一瞬,紧接着又纠结起来。
“不好不好,你还有差事要做呢,总请假算什么?”
“无妨,我家中有事自然是能告假的,什么差事不差事的自然都没你要紧。”师无相说这样的话还有些不自在,说完兀自红了耳廓。
元照有些受宠若惊地仰头看他,什么妾不妾的他都不想了,他要抓紧一切他能抓紧的时间,好好和阿相在一起。
于是,他道:“那你告假陪我吧。”
师无相弯起眼眸,“好。”
有师无相陪着,元照确实欢快许多,从晨起就能看到他,直到晚上都能抱在一起睡,简直没有比这还要令人愉快的事了。
每日都要被他盯着吃饭,元照肉眼可见比之前精神足些。
两人还会穿戴整齐去食肆的小雅间里坐着吃茶,就算什么都不说,氛围也很轻松愉快。
师无相不说回书院的事,元照也不提,竟是在家中待了五日,还是元照实在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了,赶着他去了书院。
他知道学生们肯定都在很着急的等着他,自己却想永远霸占着对方,这本身就是他的错。
没有谁会永远属于谁。
元照这次倒是没再一蹶不振,每日都会到食肆看情况,还会根据贩卖的情况适当调整菜单,从而能吸引更多的食客来。
“东家最近都没来食肆,是出什么事了吗?”陆岫轻声询问。
“之前阿相回家陪我,所以没来。”元照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却隐隐带着些炫耀。
他只是希望陆岫能认清现实,就像他一样。
陆岫便不再多问了,他知道元照或许已经看出来了,再那样过分关切就显得不礼貌了。
元照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频繁探望师无相,但还是尽量十日去一次,何必要为还没到来的事提前惩罚自己?
那可不是他的本性。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根底下,今冬的雪倒是来得很早,刚开始上冻就下雪了,害得师无相来回都不方便,元照就干脆花钱雇人清理积雪,否则一月一次都不能见了。
能花钱解决的事自然都是小事,师无相几人也在年底顺利回镇上了。
“都采买了什么?”师无相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