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苟一他们来说也够用,马车的话他们都不敢坐进去。
“嘿我可听到了,你们还给别家送酒呢!”一从柜前过的常客突然出声,“我就说咱们食肆里少什么,原来是差点酒!如今都被我听到了,东家可不能藏私啊!”
镇上食肆酒楼就没有哪家是没有酒的。
他们家的食肆倒真是头一个,说什么都不卖酒,要是有酒,那生意不是更好?
元照不禁笑道:“那是我们自家的酒,不是要拿到食肆卖的,喝酒误事,食肆不做这生意。”
说起来他们就是卖早食的,生意几乎都集中在早时,大家吃过饭都是要干活计的,都不会喝酒。
何况楼上经常有姑娘小哥儿们成群结伴地来,若是食肆里有人喝醉了闹事,岂不是要吓坏他们了?
每每说起酒这一茬,食客们就有很多话要说,起初还会抱怨,到现在倒是也都习惯了。
不过如果要在县城开小酒楼,那必然得卖酒,也不知那桃花酒合不合明曲县百姓的胃口,若是还不错,倒是可以和杏桃村的人合作。
元照满心都是这些事,心心念念就盼着赚钱,只要县城的生意能做起来,日后赚的钱必然比现在多好几倍,到那时候就更能帮衬家里,还能在县城给沅哥儿相看。
多好!
师无相也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他闲暇时就去找了县令,问到了铺子和宅院的事。
他既然是要在县城开铺子,那必然不是镇上那种小铺面,而是比较敞亮的小酒楼,到那时师无相会做的菜都可以交给厨子,用做他们酒楼的招牌。
小酒楼的价钱并不便宜,且那酒楼里面的布局格外合适,甚至不需要多另外费心神去处理,三四百两的价钱实际上是划算的。
以及余家那处宅院,师无相提前看过图,布局倒是也格外舒心,余家是会享受的,不过往后就要轮到他们享受了。
师无相将这些都问清楚,晚些时候就回了镇上。
小酒楼和宅院加起来少说要八百两,这还是县令特意给他们便宜些了。
“倒是还行,跟我想得差不多。”元照说,“我今日还特意点了点,没了这些银子,咱们存在钱庄的钱就要大缩水了。”
“无妨,日后存进去的钱会更多。”师无相轻声安抚着,“自然我也并非是强迫你必须买酒楼和宅院,这一切最终也是要看你的意思。”
虽然已经办到这一步才说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哄骗他的人渣,但如果元照真有半点不愉快,就算是要得罪县令,师无相也会拒绝。
元照略有些诧异,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为何要这样说,旋即又想明白了,他的态度稍微有一点点低落,阿相都会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但他真的只是单纯嘴上说说。
既是有实力,那谁会不想在县城买宅院呢?甚至宅院铺子越多,就更彰显家中的钱势,往后都会得益的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你总想这么多,也不怕变成小老头吗?”元照捧着他脑袋轻声询问,又继续宽慰着,“我没觉得有什么强迫的,再开铺子这事本就是我提起来的,你也只是在按照我的心意办事。”
师无相揽腰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胸膛,不由得自嘲一笑:“我只怕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你就又要跑了……往后若是不宽心就和我吵架如何?我现在能理解你所说的吵吵闹闹了。”
他从前没谈过情爱,自然是不懂这些,偶尔看到别人谈,不是争吵就是闹,单看着都心累,更别提是自己吵闹了。
但他此时也明白,吵闹是说明还对彼此心怀期望,若是真不对这段感情抱有期望,那自然就半点争吵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宁愿每日都听元照因为大大小小的事和他抱怨不悦,也好过哪日醒来看不到人,丢下一封乱七八糟地书信就跑了。
元照笑弯眼睛:“我知道啦。”
两人都是很有执行力的,第二日师无相先行一步去书院点卯,元照则是去了一趟钱庄,这才赶去县城。
两人在县衙前见面,一起去见县令了。
按理说这样的小事自然是不用惊动县令的,但已经过了县令的路子,那必然得和他见面,否则也太不知礼数了些。
县令如常招呼他们坐,“按照最低价折算给你们,酒楼要三百五十两,宅院得四百九十两。你们若是觉得这价钱合适,稍后就直接落户。”
“合适合适,我们带着银票来的。”元照赶紧接话,生怕晚一步就得不到这样的好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