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相之前说过,过生辰就要和他圆房。
元照对这些还没有很了解,思来想去他开始翻找柜子,和阿相和好如初后,师张氏之前给过他一本册子。
说是压箱底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找到了。”元照把册子从箱底抽出来拍了拍,他刚要打开就想到什么一般让夏莲出去了,这东西得他自己悄悄看,可不能当着下人的面看。
夏莲乖乖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元照深吸一口气翻开册子,第一页就是令他惊讶的姿势,他顿时猛地合上册子,红晕后知后觉爬了整张脸。
他略缓了缓,又重新把册子打开,一手挡着点眼睛露出一道缝,一手翻着册子,透过缝隙看上面的画。
那些姿势并没有很放荡,但对元照这个未经人事地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色|情到极点了,想到他要和师无相做这种事,他呼吸都不顺畅了。
怎么能把人抵到墙面上……躲都没地方躲!
怎么能在窗前的榻上,万一有人路过呢?!
元照啪地合上画册,猛猛灌了两杯凉茶,试图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那画册则是被他重新塞回箱底里,反正他差不多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头阿相要是不会的话,那他多主动点就是了!
师无相也在盘算着元照过生辰的事,金银珠宝那些都是小巧,比起那些东西,还是心意更重要一些。
上次送的对镯,这次得送其他的。
除此之外,还有圆房的事。
小哥儿除了能生育外和普通男子没什么不同,都是要用那地方做事,自然得小心些,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师无相也知道那种普通的脂膏不太行,若是想找最好用的脂膏,那得去花柳巷那种地方。
他现在算半个大人物,外出遇见的人都认得他,他自然不能随便踏足那种地方,找个小乞丐特意叮嘱清楚,就在茶楼等着了。
小乞丐也知道差事办不好没赏钱拿不说,自己小命也会保不住,是以师无相给他的银子都被他花干净了,怀里的东西更是不少。
“那老鸨说这些都是小哥儿用的,都是带着药效的,不过对身体没影响,让用的时候别太过就行。”
乞丐说完拿着赏银就跑了。
师无相倒是明白些,这些脂膏里都添了东西,毕竟常去那里的男人们可不会怜惜姑娘们。
师无相带着大包小包回家了。
第二日就是元照的生辰,他自然不能不早点回家。
“阿相,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元照看到他回来还有点不敢认,面上的笑却是迟迟没下去,“刚好厨娘在做饭,马上就能吃了。”
“好。”师无相握住他的手。
他见元照情绪不高,便问他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得知他最近都只在家里,师无相眉心都蹙起来了。
“既然闲来无事就去外面闲逛,在家里怕是要闷坏了。”
“我还不太习惯和那些夫人小姐们玩,我怕我出去被她们看到,再找我怎么办?”元照知道城里的小姐们都是要扎堆玩的。
但他始终觉得自己有点粗鄙,阿相觉得他万般好,但他不能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呀。
“你若是想和她们玩,那就一起玩,别怕会得罪人,如今在明曲县谁不得巴结你呢?可没有他们欺负你的份。”师无相轻声宽慰着,“或者你也可以和徐玲作伴,她不是很喜欢找你说话?你和她一起玩,慢慢就和别人熟悉起来了。”
徐玲确实很热情,有时就连他都有点承受不住。
他扁扁嘴,“程度他们何时娶妻?我想和他们的夫人玩。”
师无相没忍住笑了起来,“这我倒是不知,回头我旁敲侧击帮你问问,帮你督促他们一些,得赶紧给你作伴是不是?”
元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视线无意间扫过他带回来的包袱,他狐疑,“这鼓囊囊的一包是什么?”
“要送你的生辰礼,明日再拆。”师无相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句话就将元照搪塞住了。
元照懂他要给自己惊喜,便很乖的不再问了。
今日是四月十九,是元照的假生辰。
虽然是假的,但师无相还是对他道了声祝福,毕竟直到今日他们才彻底将这件事翻篇,往后年年的四月十九都能拿出来逗趣了,再也不是元照心里的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