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相因为胃口不佳,晚饭并没有吃多少,这会也觉得有些饿了,便将酸甜的点心都扫空了。
“阿相,你不是不爱吃吗?”元照微微皱眉看他,胃口变得这么快,难不成是生病了吗?
“偶尔也会想吃,刚刚就是偶尔。”师无相笑笑,没和他多说自己最近胃口不好的事,就像是有妊娠反应的他一样。
不是生病就好。
元照剪了剪烛芯,火苗又往起窜了窜,屋里就显得更亮堂了。
师张氏把鞋底收好,开始招呼其他人睡觉,“时辰不早了,都各自回屋里去,想睡就睡,不睡就看书,不许在这里打扰了。”
“哥哥……”沅哥儿扭头看他,巴掌大的脸上带着委屈。
“娘,让他在这玩一会吧。”元照立刻开口留他。
师张氏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师家兄妹给带走了。
元沅立刻跑到元照面前,爬上榻把自己挤进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要在这里睡吗?”元照摸摸他额头,没觉得烫。
“我不能再和哥哥睡了,我已经长大了,就是还想在这里再玩会。”元沅说着还很老成的叹息了一声,“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元照狐疑歪头,这是说什么呢?
元沅继续说道:“我悄悄去医馆打听过了,大夫说刚有娃娃,不能和阿相哥哥睡觉,但伯娘说你们必须得在一起睡觉,我心里很担心啊!”
“你还担心上了哈哈哈……”元照没忍住笑出声。
“啊!担心啊!大夫说你们一起睡觉会对娃娃不好,我是听不懂了,但我知道不能让你们一起睡觉。”元沅说得那叫一个殚精竭虑,实则也没担心到对的地儿。
师无相解释道:“我们睡觉都很老实,不会对宝宝不好,你别担心,晚上要早点睡觉,不然要长不高了。”
“那我就放心了,哥哥我去睡觉了。”元沅仅仅思忖半息就决定抛下元照离开,阿相哥哥都说没事,那自然是长高更需要担心了。
“夏莲送阿沅少爷回屋。”
“是。”
待屋里只剩他们之后,元照忍不住笑了起来,“听清楚了吧?睡觉老实些,你也不想沅哥儿跟你闹脾气吧?”
师无相笑笑没说话。
沅哥儿如今也是胆大了,再不像之前那样,会可怜巴巴的让他跟元照道歉,说凶他也可以……现在都学会冷哼冷笑了。
“我也想躺着了,总这样坐着我腰腿难受。”元照微微叹息。
之前不知道怀孕时,他事事都能做,偶尔还会亲自洗衣做饭,端盆擦脸,但自从知道有身孕后,身体就突然开始这不舒服,那也难受了。
烦得很。
师无相扶着他起身,让他活动腿脚,“你躺着去,我等下给你捏捏。”
“好。”
师无相招呼婢女端来洗脚水,给元照擦洗过后就开始伺候他,捏捏腿,捏捏肩,小心避开了后腰的位置。
元照平躺着,稍显疲累的腿很快就得到缓解并昏昏欲睡了。
“不捏了,困了……”
“好,那就睡觉。”师无相将床帐放下来,把离得最近的蜡烛吹灭,得到信号的婢女就立刻进来把外屋的烛火熄灭,悄悄离开了。
元照侧身窝在师无相怀里,为了能更亲近些,更是双|腿都交|缠在一起了,他一只手顺着师无相松|垮的里衣伸|进去,摸到结实的肌理和温热的皮|肉,才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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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师无相趁着休假时把徐玲几位都请到家里来做客,更是亲自做了几道菜表示欢迎,他虽然没有在席间坐,态度却是摆在明面上了。
自从师家搬到县城,除了那几位亲近的友人,就没有人到师家做客过,而徐家等得师无相这般款待,可见情分不同,不用多想都知道是那位正君的功劳。
一时间好些人都上赶着和徐家等交好,为的就是想攀上师家。
师无相多少知道些,但他也没太理会那些声音,毕竟他还在明曲县,由郑县令管着,他自然得放尊重些。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根底下,县城的书院也尽早放了假,师无相这才不用再起早贪黑地来回折腾。
就在他们准备走时,一位夫子带着学生闯进了他们宿舍。
“师先生,就算您如今炙手可热,也不能任由你的学生欺负我的学生吧?”
一句话,成功让他们四人都黑了脸。
之前师清越被当出头鸟,师无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暗暗撺掇他写花团锦簇的狗屎文章的人,他们不过略施手段,幕后主使就找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