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元照说着看向一直傻乐的师清越,“瞧瞧,都快要乐疯了。”
师清越又回应他两声嘿嘿。
一家人都很高兴,欢欢喜喜的进了屋里,换来的东西则是收进了库房,按理说不该要的,向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但陶家是怕陶香月来日受委屈,他们都明白。
“那婚事要在哪里办?”元照问。
“在镇上办比较方便。”师张氏说,“我们都商议过了,在镇上办完再回城里来。”
元照点点头,眼巴巴地问道:“那我到时候能去吗?”
师张氏想了想道:“那时候也有六个月了,倒是能去,就是怕你身体会吃不消,不过单单吃顿饭还是行的。”
“那我去吃顿饭。”元照说这话时还悄悄看了眼师无相,阿相要是让他去,他才能去。
因为阿相说他现在怀孕情绪不稳定,有时候会做一些很奇怪的事,很多事得他也觉得没问题,才能做。
“想吃什么饭,我给你做。”师无相看着他,意思便是不同意了。
“酒席啊,那些饭菜。”元照说这话时还有点不是特别高兴,毕竟他当初就没有酒席,走着到师家的。
现在还不许他蹭蹭阿越的酒席吃吗?
师无相如今和他共脑也不为过,瞬间就明白元照的意思,也是因为这件事上确实亏欠他了,所以自己也耿耿于怀。
“我给你做酒席,你在家吃。”师无相一锤定音,“满月席的时候再请人到家里来办席面,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行不行?”
“好吧。”
元照答应了,再没有比他还要好哄的人了,他没得到的席面,孩子能得到也行。
至此,师张氏才敢说话,否则真怕吵闹起来。
元照待肚子大些后就有些怕热了,天彻底暖和起来,他也就有些受不住了,换上了单薄了衣裳。
如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镇上的食肆和县城的酒楼生意都很不错,除了办喜宴的事,他倒是没什么可费心的,只是随着月份越来越大,他确实有些不好走路了,身体也明显疲累起来了。
春雨下了一场又一场,后院的花草也疯长出来,元照时常到院子里走走散步,享受着暖风吹拂发丝,倒是惬意非常。
“正君回屋歇息吧,起风了。”夏莲将一件薄披风盖在他身上,“屋里备了些热茶,您也好暖暖身子。”
“我不冷,反而有些热。”元照轻叹一声,现在他都不想吃汤汤水水的东西,连饭菜也不想吃。
跟在他身边许久,夏莲也敢说话了,她笑道:“您是怀孕辛苦,说到底还是累的,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
元照便不再多说了,老老实实跟着回去,否则夏莲回头告状,他又要挨阿相的说了。
天气暖和之后,师清然和元沅就再回学堂了,师张氏最近经常带着人到镇上忙碌,家里白天就他自己。
当初如果他也在师家很好的时候嫁过来,肯定也会有很多人都因为他而忙碌,不过……师家那时候要是真的很好,估计也轮不到他嫁。
所以他得对那次的相遇感恩,也得感谢那个算命的老瞎子,幸亏他记性差。
“正君别难过,等小少爷办满月酒,所有人都得为您忙活呢。”夏莲轻声安抚他,“您可是要生下师家长孙的人,功劳大着呢!”
“要不是孙子,就没有功劳了吗?”元照有些不高兴的闹性子,“你这话我不喜欢,你走远些,不许跟我说话。”
夏莲压下笑意,赶紧哄道:“是奴婢说错话了,您啊就算什么都不做,那都是功劳一件呢!谁也不敢说您半个不字!”
元照撇撇嘴附和,“就是就是!”
“那奴婢给您捶捶腿好不好?”夏莲直接得寸进尺。
“那我去躺着,你给我捶,我坐着累。”
“是。”
元照乖乖躺下,夏莲就轻轻给他捶着腿,很快就把元照捶睡着了。
夏莲给他盖上薄被,就去做事了。
元照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再睁眼时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师无相。
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做梦还没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唔?”
“阿相?”
师无相握住他的手把他扶起来。
“是我,你睡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