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刚刚要禀明陛下的就是这个,陛下若没有其他事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
郁宁一口气说完,见秦睢不说话,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御书房。
一路坐辇回了甘泉宫,郁宁才觉得周身空气没那么窒息,他松了口气,这才想起已经到中午了。
唉,本来还打算陪秦睢吃午饭顺便培养感情的。
“小林子,备膳吧。”郁宁叹了口气,心随意动,忽地又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他都那样、那样趴在秦睢两腿之间了,他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是他对自己没感觉还是他不举?
郁宁两种都不想。
可若要他选一种,他宁愿秦睢不举。
毕竟郁宁觉得自己还是挺举的。
不过说起来,郁宁好像从没见过秦睢情.动的模样。
印象里他似乎总是那副冷淡俾倪的模样,兴致来了跟你调笑两句,更多的是臭着张脸谁也不理。
哎,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啊?
看秦睢应该不讨厌自己,若他努力对秦睢好,秦睢会不会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了?
郁宁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小林子回来时看见郁宁叹气,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殿下,”小林子小心翼翼叫他一声:“您和陛下吵架了?”
小林子自郁宁回来时就觉得不对,按理说他该留在勤政殿陪秦睢用午膳的,现在饭都没吃就回来了,还唉声叹气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然没有。”郁宁瞪了他一眼。
他哪里是跟秦睢吵架了,根本就是直接跑了好嘛?
想起刚刚御书房发生的事,郁宁脸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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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郁宁照常在院里习武。
今日贺烺恰巧还在,考校一番他的功课之后,贺烺满意地开始教郁宁最后几式。
他这套功法并不难,主要就是方便郁宁逃命用的,再有就是锻炼郁宁的体力和耐力。
今日教过之后,贺烺的任务几乎也算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让郁宁自己多加训练,熟能生巧。
郁宁练了几遍,渐渐也就上手了,贺烺又纠正了他一些小动作,便打算要离开了。
郁宁犹豫半晌,还是将人叫住。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贺焤好奇道。
“确实是有些事要问你。”郁宁凑近了低声问:“你和陛下是不是认识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