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桂和冬榮掙扎著爬起來,哭哭啼啼跑了。
「吃飯。」陸離一手一個,拎起兩個食盒。
「對,吃飽了再說。」樂芹也是餓壞了。
奶娘憂心忡忡,「這兩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回去跟女學士告了狀,女學士怎肯善罷干休?」
「她倆不會告狀的。」陸離打開食盒,招呼樂芹和奶娘快吃,「女學士待人嚴苛,對麗桂和冬榮也一樣。如果知道麗桂和冬榮丟了她的人,連個食盒都保不住,女學士最先要罰的就是兩個宮女。」
「所以麗桂和冬榮不會告狀?」樂芹眼睛一亮。
「不想被罰,她倆就只能憋著。」陸離喝了一小碗湯,胃裡舒服了,一臉愜意,「以後她倆肯定要報仇,咱們防著便是。」
「以後的事誰管啊,先顧眼下。」樂芹小聲嘀咕。
奶娘是從來不和陸離、樂芹一起吃飯的,樂芹也不勉強,撥了飯菜給她,讓她到隔壁去吃。
樂芹好多天沒吃肉了,幾塊紅燒肉下肚,眉花眼笑。
陸離也吃得很開心。
笨雞蛋,土豬肉,自然養成,好吃!
愉快的午餐之後,樂芹收拾餐具,陸離在院子裡散步。
她回憶著劇情,知道這個時候女主的父親、兄長在天牢,而女主的母親、堂弟在賈伯光家,日子苦不堪言。
賈伯光對女主母親、堂弟自然是好的,但他是男人,大部分時間不在家。
賈伯光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叫賈清漣。賈伯光想過繼女主的堂弟陸亮為嗣子,因為這個,雷氏恨透了陸亮。
女主的母親沈萍是個大美人,雷氏疑神疑鬼,總以為沈萍在勾引賈伯光。賈伯光不在家的時候,百般折磨沈萍。
沈萍視賈伯光為恩人,知道賈伯光和雷氏夫妻感情很好,所以把這一切都忍了。偶爾見到賈伯光,一字不提。
父兄在獄中,等著女主搭救;母親和堂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也等著女主搭救。
任重而道遠啊。
陸離摸摸自己的肩膀,輕輕嘆氣。
這柔弱的雙肩,要挑起怎樣的重擔?
「姐姐。」樂芹跑過來找她,嘴唇發白,「我奶娘,她,她胸悶,透不過氣……怎麼辦?小寒莊沒有大夫……」
陸離心一緊。
瘟疫!書里寫過的,女主被關在小寒莊的這段時期,小寒莊以及小寒莊所在的懷縣,發生了瘟疫!
陸離果斷揮揮小手,「立即上山!樂樂,山上有一種葉子血紅血紅的野草,你知道吧?當地人叫它紅葉草。這種草能治你奶娘的病。」
「院子裡就有幾株。」樂芹忙提醒。
陸離和樂芹找到紅葉草,採摘下來,回到屋裡,陸離指揮樂芹,「里外各一層棉布,紅葉草放中間,你用針線這樣縫,對,就這樣縫,然後穿上棉繩。好,口罩做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