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們可是潭王派來的。」女學士傲然道。
「軍爺,你欺負奴家,便是欺負六王爺喲。」麗桂見那鐵甲衛年輕英俊,不知不覺便嬌滴滴的了。
「軍爺,奴家嬌生慣養的,哪會服侍病人?」冬榮和麗桂一個腔調。
鐵甲衛一陣惡寒。
醜人多作怪啊。
鐵甲衛提起燒火棍,把這三個女人趕走了。
女學士倉惶逃離廚房,肚子又餓,心中又氣,「廚房由這些惡人把持,難道往後我要干粗活不成?不干那些粗活便沒飯吃?不行,我要找陸氏理論。」
「走,找陸氏理論。」麗桂和冬榮聽不得這一聲,慫恿著女學士立即動身。
庭院之中,暖意融融。
院中設了烤架,蕭淙和陸離邊烤邊吃。
「樂樂,你也吃啊。」陸離招呼。
「不不不,我不餓。」樂芹吃驚的連連擺手。
陸離想起來了,樂芹怕蕭淙。
「樂樂,你和周旋康海他們,到那邊吃。」陸離替樂芹想得很周到。
離蕭淙遠遠的,可以放心吃放心喝了吧。
「這個,這個---」樂芹不知所措。
周旋、康海等人也不敢動。
蕭淙慢悠悠的,「她的話,你們聽不清楚,還是聽不懂?」
「回侯爺,屬下聽清楚了,也聽懂了。」周旋忙大聲道。
他帶上兄弟們,帶上樂芹,到另一邊支開攤子,大吃大喝。
女學士其實和樂芹一樣,也怕蕭淙。但一則肚子餓得狠了,二則又看到了方才的這一幕,膽子壯了,做出端莊模樣,緩步走來,「陸姑娘,可否賞賜些殘羹冷炙?」
在女學士看來,陸離已經是潭王的侍姬了,稱一聲夫人是尊重,稱陸姑娘其實是在譏諷挖苦。但陸離聽不懂這個,蕭淙等人又不知道陸離的身份,沒人因為這個稱呼而感覺異常。
女學士本來以為她叫出這個稱呼,陸離便會滿面羞慚。誰知陸離笑嘻嘻的,不以為意,女學士心生鄙夷,更看不起陸離了。
周旋等人齊刷刷站起來,手按劍柄,便要興師問罪。蕭淙冷冷兩道目光射過來,這幾個鐵甲衛頭皮發麻,齊刷刷的又坐下了。
「侯爺這是何意?」舒汾坐得筆直,小聲向周旋請教。
周旋也不知是真的猜到了,還是故作聰明,「這都不明白?陸姑娘蕙質蘭心,對付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不在話下。侯爺這是給陸姑娘英雄用武之地!」
樂芹抿嘴笑,「幾位大哥,我家陸姐姐很愛玩的,可調皮了。」
「侯爺是讓這個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女人給陸姑娘尋開心啊。」舒汾等人恍然大悟。
「看戲,安安生生看好戲。」周旋興奮的招呼。
陸離笑咪咪舉起手中吃了大半的烤雞腿,「女學士好。女學士,殘羹冷炙我這裡沒有,有吃剩的肉骨頭,還熱呼著呢,你要不要?」
「哈哈哈。」周旋和康海很配合的大笑,「吃剩的肉骨頭賞給走狗,合適。」
「誰的走狗啊?」舒汾明知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