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要再提休妻的事了。」賈清漣捂著肚子哀求。
「好,為父答應你。」賈伯光六神無主,唯有點頭。
賈清漣感激的道著謝,心中暗暗得意。
有她在,雷氏怎麼可能被休?她是賈家獨生女兒,父親疼愛她,如掌上明珠一般。
雷氏覺得有了靠山,蠻橫起來,逼著賈伯光替她追回黃金。賈伯光厭惡厭倦,「你是內宅婦人,怕是對鐵甲衛的了解太少,不知道鐵甲衛的速度是如何之快。這會兒鐵甲衛已經護送阿離到了工部,黃金已經送入工部庫房了。」
雷氏呆怔片刻,痛哭失聲。
黃燦燦的金子,就讓她看了一眼就搶走了-----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大喜啊。」
「親家,府上大喜,我們專程來道賀。」
原來是賈清漣的夫婿何寬,以及何寬的父母,聽說了喜訊,前來賀喜。
「娘,我公公婆婆來了,你女婿也來了,大喜的日子你哭成這樣,存心讓我難堪?」賈清漣著急。
賈伯光冷哼,「嚎,使勁嚎,當著親家的面,隨便你嚎。」
雷氏急忙捂住嘴。
女兒才成親不久,又有了身孕,正是需要婆婆照顧的時候。雷氏哪敢在親家面前放肆?
雷氏忙抹把眼淚,「親家來了,怎能失禮。我去洗臉勻面,稍後便來。」急急忙忙的從後門走了。
「老夫說她沒用,親家來了管用。」賈伯光一陣心寒。
何寬這家人一到,雷氏徹底變了幅臉,笑容可掬,待客熱誠。
賈家有些貧寒,何家家境要好得多。平時何母在雷氏面前是有幾分架子的,今天卻格外殷勤,道喜的話說了幾籮筐。
「漣兒快坐,雙身子的人,和往日不同。」何母對賈清漣也體貼,破天荒的讓賈清漣坐下說話。
何母是很喜歡擺婆婆架子的,賈清漣就算懷著身孕也要立規矩,如此慈祥親切,今天是頭一遭。
賈清漣受寵若驚。
陸離有喜事,她也跟著沾光了?難得。
「鄉君在不在啊。」何父問道:「能不能請鄉君出來見一見?」
「阿離這孩子,到工部捐獻黃金去了。」賈伯光把陸離的義舉鄭重其事講了講。
「這麼一大筆錢說捐就捐,這女娃娃有氣魄,不同凡響。」何父驚奇稱讚。
提起黃金,雷氏的心在滴血,但當著何父何母的面,還要充大方,「阿離這孩子一向如此,不謀私利,頗識大體。」拉過賈清漣的手,滿目憐惜,「漣兒和阿離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孩子性情相近,一樣的秀外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