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冷眼旁觀。
新荷被打怕了,未舒被嚇得不敢出聲了。陸離倒要看看,盛容這朵純潔善良的小白花,接下來要怎麼做。
「喂,你別這麼哭哭啼啼的,好像我姐欺負了你一樣。」陸亮叫,「你有話快說!」
「大家都很忙的。」樂芹在旁說風涼話。
盛容臉一紅,含混的道:「阿離,你一時氣憤離開小寒莊,六殿下不怪你。六殿下說,只要你回去,既往不咎……」
陸離聽不下去了,驀然打斷盛容,「潭王府的人死絕了麼?」
「什麼?」盛容一臉懵懂。
陸離冷笑,「潭王府的人死絕了,才會讓你來傳這個話吧。」
截止到目前為止,盛容還沒和潭王高禎結婚。不僅沒結婚,連定婚也還沒有。
潭王和盛家在談婚論嫁,但還沒有最後定下來。
既然如此,盛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以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立場來傳這個話。
「你,你,你敢對六皇子無禮?」新荷大概是挨打沒挨夠,還敢壯著膽子出頭。
陸離悠悠道:「他是六皇子,又不是天王老子,我就是罵他了,你不服氣?」
陸離目光不善,新荷下意識的往後縮,「沒,沒有------」
盛容流下兩行清淚,「阿離你不要這樣,你知道的,一直以來,我都希望和你一起嫁給他----」
「你爹娘肯讓你做妾?」陸離奇道。
盛容怔了怔,「阿離你這是何意?」
「你不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嫁麼?」陸離質問:「你口口聲聲和我要好,一定不會委屈我的,對不對?所以,你是甘願伏低作小了?」
盛容呆住了。
新荷和未舒什麼也顧不上了,一起發急,「我家大小姐是世家貴女,尚書府的千金,怎麼可能作小?」
「我陸姐姐是朝廷誥封的晉昌郡秀容縣欣豫鄉君,難道她可以屈居人下?」樂芹喝道。
新荷和未舒真的急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總而言之,我家大小姐尊貴著呢。」
「我姐姐最尊貴!」陸亮格外大聲。
「所以,盛大小姐你是什麼意思?」陸離追問。
盛容好像才從驚嚇中醒來,「阿離,咱倆這般要好,做大做小,何必在意。」
盛容語氣輕柔,不無歉意。
陸離被氣笑了。
小白花的腦迴路,正常人真是理解不了。
渣男的腦迴路,也很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