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你上一個主人是誰?住在哪裡?秀菊你呢?」陸離問。
「姓王,九品官,住在真定。」修竹忙回道。
「姓李,秀才,住在雲中。」秀菊答得仔細,「半個多月之前,有人買了我,送往京城,交給這位胡老闆的。」
陸離心中納悶。
半個多月之前便有動作了,這時間對不上啊。
修竹想起一件事,「對了小姐,胡老闆說過,他不是真正的老闆,鋪子其實是國舅爺開的。我也沒敢細問,也不知是哪位國舅爺。」
陸離一下子全明白了。
又是蕭淙。
以陸離現在的能力、人脈,要想找回修竹和秀菊,是要費大力氣的。蕭淙不一樣,他位高權重,吩咐一句,自有手下替他辦理。
「夠意思。」陸離心花怒放。
「姐,你說什麼?」陸亮不解。
「夠義氣。」陸離笑道:「姐姐是說,這位胡老闆夠義氣。」
「他妻子到咱家做客的時候,要好生招待。」沈氏吩咐。
「一定,一定。」陸離欣然允諾。
家裡有了修竹和秀菊,沈氏不必親力親為,清閒了不少。
修竹和秀菊在外面受了苦,更知道陸家的好,干起活兒格外賣力氣,簡直一刻也停不下來。
「別累著了。」陸離交待。
「不累,一點也不累。」兩人齊聲道。
「噹噹當。」有人敲門。
「我去看看。」修竹立即跑過去了。
「敢問外面是哪位?」修竹揚聲問。
「盛夫人駕到,還不快快開門迎接?」外面有人厲聲喝道。
「這家人好不討厭。」沈氏難掩厭惡之情。
盛興昌害陸允入獄,盛容糾纏陸離,盛夫人又上門生事,擱誰都煩。
「開門!」大門被撞得都晃當了。
陸離對陸亮使個眼色,姐弟倆心有靈犀,分別躲在門後,一起拉開了門栓。
「撲通撲通撲通」,外面撞門的盛家惡僕,一個接一個倒下,跟疊羅漢一樣。
盛府管家氣得哇哇亂叫,「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管家要和陸家理論,竭力想站起來,但他是趴在僕人身上的,想站起來不容易,一發脾氣,跪在僕人身上了。
「何需行如此大禮。」陸離笑吟吟站出來,「又是五體投地,又是雙膝下跪的,太客氣了吧?」
「免禮平身。」陸亮叉著腰,神氣活現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