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衛是聽命於蕭淙的。盛興昌真的不知道,他何時何地,因為何事,把蕭淙給得罪狠了?
盛興昌納悶,高禎卻是明白的。
高禎讓盛容去勸陸離,盛容無功而返。盛夫人溺愛盛容,一定是替盛容出氣去了。大概言行有些不妥,被蕭淙抓住把柄,不依不饒。
「盛某的忠心,天地可鑑。」盛興昌命管家拿來個鑼,響亮敲了兩下,吸引了百姓的目光,「盛某之妻趙氏,出自名門,賢淑知禮,敬畏朝廷如敬畏神明一般。她絕不可能折侮欣豫鄉君----」
鐵甲衛踢了跪在最邊上的豪奴一腳,「你說說,盛夫人有沒有折侮欣豫鄉君?」
豪奴雖畏懼盛興昌,但他身上全是油,火把就在他身邊,一旦燒著了,不只皮肉受苦,更有可能喪命,戰戰兢兢,帶著哭腔喊道:「夫人命我等將鄉君拿下!」
「你,你,還有你,說實話。」鐵甲衛吩咐。
火遇著油,熊熊燃燒,想救都來不及。豪奴們知道這個道理,為了活命,紛紛哭著點頭。
盛興昌一張臉黑得鍋底一般。
這些奴才真沒用,真不爭氣!
六皇子高禎挺身而出,「盛夫人對欣豫鄉君就算不大客氣,也不過是女子之間的小糾紛小誤會罷了,又有什麼了不起?」
「六殿下言之有理。」遊程喊道:「聖人曾道『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可見女子實難相處。女子與女子之間,尤其容易爭吵打鬧。盛夫人和鄉君不睦,與朝廷有何相干?」
他們在府門外爭執辯論,盛夫人和盛容躲在門後,又是後悔,又是害怕。
「娘,都是我惹的禍。」盛容自責。
「我兒沒錯。」盛夫人護短,「都是陸家的錯。」
百姓自發的讓出一條路。
蕭淙抱著陸亮,騎馬緩緩而來。
少年俊美清逸,孩童天真可愛。
「蕭侯爺來了。」
「國舅爺來了。」
百姓們見到鐵甲衛的主人,更加興奮。
好戲開場!
「國舅爺。」盛興昌恭敬的行禮。
「舅舅。」六皇子高禎勉強躬了躬身。
「阿亮,好不好玩?」蕭淙並不理會他們,閒閒問道。
「好玩!」陸亮喜笑顏開。
盛興昌眸中閃過絲惱怒。
蕭淙雖是皇親國戚,他盛興昌也是朝中重臣,蕭淙挑釁在先,目中無人在後,過份了。
盛興昌小聲跟高禎說了句話。
高禎來不及細想,驀然從鐵甲衛手中搶過火把,順手向鄭三扔過去,「舅舅,本王替你出氣。」
燒了,真燒了!百姓們既興奮又恐懼。
接下來該有多嚇人啊,鄭三得燒成什麼樣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