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受命,立即出發,到謝家查證。
謝遷面無人色。
朝會辯論到了這一步,盛興昌這一派非但沒占到便宜,還損失慘重。按理說盛興昌應該暫時休兵,休整之後再做後圖,但六皇子高禎看到蕭淙便想到「私奔」之事,實在氣不過,「陛下明察,就算盛夫人侮辱欣豫鄉君在先,也是有情可原的。欣豫鄉君,原本只是盛府一名婢女----」
「竟然是婢女。」不少朝臣偷偷議論。
「如果這位鄉君原本是盛府婢女,盛夫人就算對她不客氣,也不算什麼了。」注重主僕之分的朝臣紛紛表示。
高禎故意裝出關心體貼的模樣,「蕭侯爺一定不知道欣豫鄉君的身份吧?」
高禎心裡直冒酸水。
他不承認他愛陸離,可自打陸離和蕭侯「私奔」之後,他夜夜難以入睡,難受極了。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相思之苦?一個念頭悄悄冒出來,嚇了高禎一跳。
不不不,不可能。高禎猛的搖頭。
他不可能喜歡陸離,他對陸離從來不曾另眼看待,何來相思?
蕭淙如墨玉般的眼眸,現出異光。
正想打瞌睡,高禎便送來了枕頭,這個六外甥還真是善解人意!
「欣豫鄉君,乃原廣巡按陸允之女。」蕭淙侃侃而談,「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怎會成為婢女?」
「是啊,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怎會成為婢女?」官員們議論紛紛。
盛興昌生出絲警覺。
他大概知道蕭淙要做什麼了。
只是他不明白,七皇子還這么小,蕭淙又何必如此著急要摻合進來?
陸離的身份,牽涉到陸允的案子。
陸允的案子,其實很多朝臣都認為是冤枉的,可疑之處頗多。
「……陸巡按之女,為何會成為盛府婢女?因為她立志救父,要潛藏於盛家,搜集盛尚書犯法的證據,將貪官民賊繩之以法,還她父親的清白啊。」蕭淙慷慨陳辭,極有氣勢。
「孝女,孝女。」戶部尚書蘇瑞感嘆。
「陛下以孝治天下,臣以為不應令孝女寒心。」四皇子高祥挺身而出,「欣豫鄉君一位弱女子,寧可忍辱偷生,以婢女的身份服侍仇人,所求的不過是忠臣沉冤得雪,孝女合家團聚。臣請求重審陸允一案。」
「臣附議。」
「臣附議。」
附議的官員為數還真不少。
當然了,也有很多官員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