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全在李縣令這邊。畢竟是李縣令措施得力,懷縣的瘟疫才得以安然度過,而且懷縣百姓是在李縣令把夏百戶這個禍首的屍體從墳里挖出來重新燒了一遍之後,才燃起信心的。瘟疫源頭這個黑鍋,趙大損的親戚夏百戶背定了。
可以說,李縣令和趙大損,已經成為不共戴天的仇敵。
四皇子要替李縣令主持公道,六皇子卻要替趙大損喊冤叫屈。四皇子和六皇子明爭暗鬥,明槍暗箭,你來我往的已經好幾輪了。
對於四皇子來說,六皇子是主要敵人,五皇子反成了次要的。
四皇子頻頻向五皇子示好,兩人看樣子是要聯合。
六皇子要來替盛興昌撐腰,四皇子一定來攪局。五皇子則會來作壁上觀。
有熱鬧看了。
潭王府,六皇子高禎和盛佩芝密談過後,差人到宮中打探消息。
三司會審是大事,蕭淙又這麼狂,高禎相信,風聲一定傳到皇帝耳中了。
「陛下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高禎眉頭深鎖。
盛佩芝慫恿,「陛下這是放任不管了啊。六殿下,您趕緊出發吧。」
高禎沉吟,「敢問佩芝兄,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盛大人的意思?」
盛佩芝一心雪恥,毫不猶豫的撒了個謊,「是家父的意思。」
高禎一向信服盛興昌,知道他行事必有深意,便不再猶豫,下令備馬。
盛佩芝心花怒放。
蕭淙你等著,能壓你一頭的人來了!六殿下是皇子,不比你這國舅爺威風多了?
高禎騎上他御賜的寶馬烏電,帶上王府侍衛,威風凜凜,聲勢浩大,直奔刑部。
「六殿下到-----」王府侍衛趾高氣揚,高聲通報。
韓克忠眉頭微皺。
一個蕭國舅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怎麼又來了個六殿下?
「去問問,六殿下可有陛下的旨意。」韓克忠吩咐。
衙役得令,出去問了,很快回來稟報,「並沒有陛下的旨意。不過,國舅爺既然能旁聽,六殿下自然也可以。」
「擋駕。」韓克忠吩咐,「三司會審,沒有陛下的旨意,謝絕旁聽。」
李大元湊過來小聲道:「韓大人,依下官看,蕭國舅也沒有陛下的旨意。」
蕭淙並沒有說他有皇帝的旨意,只是說那八個人是皇帝賞賜的。
韓克忠道:「蕭國舅就算真的假傳聖旨,陛下也不過痛罵他一頓而已。六殿下假傳聖旨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