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淙讚賞的拍拍四皇子、五皇子的肩,「好外甥。」
蕭淙斜睇高禎,「看看小四小五,再看看你。」
四皇子訓斥,「六弟,方才四哥聽到,你的手下竟敢質疑舅舅,對舅舅無禮。六弟,你是如何御下的?」
五皇子微笑,「六弟,為什麼我倆心甘情願被舅舅叫小四子小五子,偏偏你就不行呢?都是皇子,都是親王,你格外金貴些?」
高禎面紅耳赤,想要解釋些什麼,卻沒有解釋,反手重重抽了方才那個侍衛一記耳光。
侍衛被抽,不僅不能委屈,還要跪下認錯,「屬下罪該萬死!」
高禎冷哼一聲,「去向國舅爺認錯!」
侍衛臉色發白。
他方才發聲也是為了六皇子,卻被六皇子壓著去向蕭淙賠罪,他冤枉啊。
侍衛木木起身,含羞忍恥走到蕭淙面前,跪倒叩頭,「小人罪該萬死,求國舅爺開恩饒命……」
蕭淙恍若無聞。
鐵甲衛七嘴八舌罵道:「國舅爺是何等身份,也輪到你這廝質問呼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得罪國舅爺,瞎了你的狗眼!」
喝罵得差不多了,鐵甲衛飛起一腳,把侍衛踹下台階。
侍衛在台階下痛苦低嚎。
高禎臉色時而煞白,時而鐵青。
蕭淙欺人太甚,這是一點顏面也不給他留啊。
不但蕭淙不給六皇子高禎留面子,圍觀群眾也不給。
「外甥不敬舅舅,反了他了,國舅爺揍他!」
「往死里揍!娘親舅大,舅舅教訓外甥,天經地義!」
「揍他!揍他!」
跳得最高的是一個十五六的少年。
他身邊的人忍不住問他,「你和六皇子有仇?」
這肯定是和六皇子有仇吧,要不然為什麼激動成這樣。
少年一臉氣憤,「昨日我不過言語略有不敬,便被我舅舅痛打了一頓!我娘還說我舅舅打得對,打得好!氣死我了!」
眾人笑噴。
敢情這年輕人是自己被舅舅打了,所以盼著天底下所有的外甥都被舅舅痛揍???
「揍他!揍他!」少年跳腳。
他還處於變聲期,嗓音如公鴨般難聽,更增喜感。
蕭淙笑吟吟,「小六子,你來此作甚?」
高禎強忍怒氣,「舅舅,我是來旁聽的陸允一案的……」
「放肆!」蕭淙剛才還笑吟吟的,立即就翻臉了,「本侯岳父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
高禎:「……」
高禎心中狂怒。
他堂堂皇子,連陸允這個犯官、死囚的名字都叫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