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一來,把冀不甘娶回盛府的事是泡湯了。要報復,要出氣, 只能另想辦法了。
盛興昌不服,盛興昌憋氣。
其餘的大臣們嘴上雖然不說話,其實心裡也都覺得皇帝陛下太偏心他的小舅子了。
不過,蕭國舅在皇帝面前的待遇,牽涉到後宮一位皇后、一位貴妃,這些大臣也是有家室的人,知道家務事最麻煩,不便多說什麼。
這也就是他們一步一步做到朝廷大員,圓滑了,會看眼色了,看審時度勢了,如果換成才踏入仕途的楞頭青,梗著脖子向皇帝陛下要公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盛玉文被宣進宮。
盛玉文雖然被盛興昌嚴令要修心養性,不准胡鬧,但他哪裡忍得住?宮使到盛府的時候,他正在摟著一個丫環胡天胡地,外面一吆喝,他嚇得當時就軟了。
內侍是蕭淙早就交代好了的,直接到盛玉文院子裡宣的旨,宣完旨後,不由分說,虎狼一般,架著盛玉文,出了門往車上一扔,就奔宮裡來了。
盛玉文本來就抖似篩糠,這下了更是戰戰兢兢,以為死期將至。
進了宮,宣上殿,盛玉文聲音是抖的,整個人也是抖的,連拜見皇帝的禮儀都不周全。
大臣們就皺眉頭了。
這就是盛興昌推舉要娶冀不甘的人?人家冀不甘是位奇女子,拿這麼個窩囊廢來配,不像話了吧。
盛興昌暗暗咬牙,恨鐵不成鋼。
皇帝心裡也是暗暗惱怒。
這個盛興昌,還真是像蕭淙說的那樣,拿他這個皇帝當傻子哄啊。就盛玉文這麼個東西,皇帝真御賜了盛玉文和冀不甘的姻緣,那不是造孽麼。
派去盛府的內侍,悄悄向蕭淙比了個手勢。
蕭淙微不可見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蕭淙漫不經心的走到盛玉文身邊,「讓本侯看看,盛尚書為冀老將軍唯一的孫女,挑的是個什麼孫女婿。」
他忽然大驚失色,伸手掩鼻,「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盛玉文羞愧得恨不得有個地縫可以馬上鑽進去。
內侍直接闖進屋,虎狼一般就把他架起來了,連換件衣服的時間都不給……
蕭淙這麼一提醒,其餘的大臣們也覺得不對勁,「是有一股污穢味道。」
蕭淙大怒,「盛玉文大膽!膽敢以污穢之身上殿,褻瀆我皇!」
蕭淙踹了盛玉文一腳,「姐夫,什麼叫大膽?像盛玉文這樣才叫大膽,才叫欺君!我再怎麼樣,也沒有以污穢之身來見姐夫,我進宮之前都沐浴更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