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帶著怒氣走了,皇帝扶額。
林淑妃怎會這般愚蠢?處置一個林淑妃容易,可六皇子高禎即將成婚,成婚之前他的母妃受罰,高禎臉上怎麼掛得住?
蕭貴妃在內宮鬧,蕭淙在宮外也沒閒著。
林威是個沒實權的閒人,整天不是游遊逛逛,就是交些損友,再不然就是尋花問柳。
晚上林威享樂夠了,天色微明,他從紅香閣哼著小曲出來,上了轎子。
他在轎子裡半閉著眼睛,也沒注意到今晚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
轎子停下來了,林威迷迷糊糊揉眼睛,「這麼快就到了?扶爺下轎 。」伸出一隻手,等著僕人來扶他。
一隻大手攥住了他,林威疼得殺豬般叫喊起來。
下一刻,一個碩大的麻袋罩在他頭上,林威還在拼命喊叫,可是叫喊聲已經傳不遠了。
麻袋裡的叫喊聲,悶悶的,慌亂絕望。
一個大麻袋被扔上馬車,大概是扔得太粗暴了,一聲沉重的悶哼。
幾個便裝的鐵甲衛哈哈大笑。
林威被裝在麻袋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險些沒嚇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從麻袋裡趴出來,燈火通明,侍衛林立,上首似笑非笑坐著一人,正是國舅爺蕭淙。
林威膝蓋一軟跪下來,「國舅爺,我知道錯了。」
林威實在是個沒出息的人,這個陣仗就把他嚇住了,不用打不用罵不用審,他自己就全招了。
蕭淙把林威押進宮。
皇帝看見蕭淙那一臉無賴笑容就頭疼,「長邁,你姐姐脾氣不好,你不勸著點,還跟著火上澆油……」
「我姐姐賢良淑德,哪裡脾氣不好了。」蕭淙跟皇帝不依,「姐夫這麼說,是說我姐姐不配母儀天下?」
把皇帝給氣的,「你明明知道,朕說的不是皇后,是阿澹。」
「是阿澹啊。」蕭淙作恍然大悟狀,「她脾氣不好,陛下把她還給蕭家唄。」
「我們蕭家的姑娘傲氣,不會賴著夫家。不滿意的話,可以退。」
皇帝:……
不能和這個無賴說話了,再說得被他氣死。
「你待如何?」皇帝板著臉。
蕭淙笑吟吟,「無他,陛下稟公處理即可。這個林威手都伸到皇宮了,按國法得處治吧?林淑妃授意宮女內侍散播謠言,宮規處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