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澄甩開幾個侍衛,大踏步往這邊走來。
高禎正想轉身逃跑,卻見蕭澄忽然抖了抖,斧子落地,人也仰天躺倒了。
「蕭澄怎麼了?」高禎大喜。
侍衛反應很快,「聽說護國公不止有瘋病,還會忽然暈倒。這大概是發病了吧?」
幾個被蕭澄打慘的侍衛見蕭澄倒地,惡狠狠的撲下,「報仇的機會來了!」
「大膽!竟敢行刺我家國公爺!」蕭澄的親兵及時趕到,和這些侍衛一通混戰。
「什麼人膽敢行刺我父親?」蕭峻謙隨後趕後,勃然大怒。
蕭澄的親兵戰鬥力強,潭王府的侍衛不是對手,先後被制住。
「大膽!潭王府豈容爾等放肆!」侍衛拼命掙扎。
高禎臉上掛不住,緩步下台階。
蕭峻謙仰頭冷笑,「潭王殿下指使手下暗算我父親,是何道理?」
高禎:「……休要血口噴人!本王何曾暗算護國公,分明是護國公闖入我潭王府,肆意鬧事。」
蕭峻謙含淚扶著高大的、昏迷的蕭澄,高聲指責,「我父親這個樣子,潭王你眼瞎看不到麼,竟說我父在潭王府鬧事?他被你們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嫌不夠,還要往他身上潑髒水?」
高禎:「……」
這個蕭峻謙小小年紀,比他爹更可惡!更難纏!更可恨!
護國公府大批的親兵趕過來,把蕭峻謙和蕭澄父子倆護衛在中間。
蕭峻謙滿腔悲憤,「潭王!別以為你是皇子便可以肆意欺侮我護國公府!今日天晚,且我父被爾等暗算,昏迷不醒,我先帶父親回府醫治。天明之後我定當進宮,見陛下參你一本!」
高禎風中凌亂。
到底誰是受害者?到底誰才是受害者?蕭澄無緣無故跑到潭王府發瘋,還成潭王府的不是了?
護國公府的親兵從假山後面搜出幾個沒來得及跑掉的客人,蕭峻謙拜託,「煩請諸位明日做個證人。」客人們一臉苦相,沒人敢答應,也沒人敢不答應。
潭王不好惹,護國公府難道好惹麼?蕭峻謙小小年紀,可就憑他方才的表現,就憑他身邊的這些親兵,誰敢看不起他?
蕭峻謙喝道:「走!」
護國公府的親兵保護著蕭家父子二人,帶著幾位證人,揚長而去。
高禎的侍衛也想阻攔,但不是蕭家親兵的對手,被打得灰頭土臉,垂頭喪氣。
趙俏不聽侍女小蕊的勸告,一臉淚痕、哭哭啼啼、撒嬌撒痴,「六殿下替妾做主啊……」
「滾!」高禎一肚子的氣沒處撒,見了趙俏,想到今日之事全因趙俏而起,痛恨之極,一聲怒吼。
趙俏只喊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被噎在嗓子裡,差點把她自己噎死。
趙俏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六殿下脾氣這麼暴躁,她為什麼要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