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怕嬸嬸,羞羞羞。」蕭峻謙羞蕭淙。
「蕭峻謙你個傻孩子,這是蕭家家風,懂不懂?」蕭淙臉皮挺厚,連這個也能吹。
陸離彬彬有禮,「陛下英明,想必已經清楚前因後果。今日之種種,皆因潭王殿下向護國公府送了張喜貼。若說潭王殿下這張喜貼是要送給護國公的,那潭王殿下用心實在險惡,有故意刺激護國公、引護國公發病之嫌疑;若說潭王殿下這張喜貼是送給武定侯的,那可有趣極了。眾所周知,昨日是武定侯新婚大喜之日。武定侯新婚大喜,潭王殿下不僅不到府祝賀,還特地挑這個日子納妾,而且以迎側妃入府的名義大肆散發喜貼。這擺明了是和武定侯過不去。」
「潭王殿下是陛下愛子,陛下做事是不會有錯的,潭王殿下也不會,所以要說有錯,只能說是武定侯錯了。武定侯怎麼能在昨日新婚大喜呢?應該給潭王殿下讓路,讓潭王納寵之喜,成為京城唯一的喜事才對。」
「陛下,武定侯和我夫婦二人,向潭王殿下陪個不是,陛下以為如何?」
皇帝一怔。
陸離這姿態如何之低,委實出乎他的意料。
蕭家的人什麼時候這麼通情達理了?
蕭淙一臉委屈,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唉,蕭家的男人個個怕媳婦兒,沒辦法。
蕭峻謙和七皇子也一臉委屈,也是不敢說話。
「舅舅怕舅母。」七皇子不敢高聲說話,小小聲的嘀咕,「唉,愛她就怕她,沒辦法呀。
皇帝:「……」
小七這都是從哪學來的?這是小孩子應該說的話麼?
……
皇帝緩緩道:「小六,你以為呢?」
蕭家這邊已經放低姿態了,已經給台階了,如果潭王順勢下來,這件事也就算了了。
高禎心裡一夥邪火,燒得他實在難受。
陸離和蕭淙當著他的面如此恩愛,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高禎實在不明白,曾經對他一片深情的陸離,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他不屑一顧,對蕭淙一往情深?
高禎這時候應該有台階就下的,但他實在氣不過,「父皇,孩兒被抓成這樣,實在沒臉出去見人了!」
高禎這是要追究蕭峻謙了。
皇帝心中不悅。
小六子也太沒眼色了。
陸離緩緩道:「潭王殿下言之有理,小世子抓傷潭王殿下,應該嚴懲。」
「啊?」蕭峻謙張大嘴巴。
「啊?」七皇子表情和蕭峻謙一樣。
表兄弟兩個都驚訝到極點。
不只這兩個孩子,連皇帝也有些驚訝,「武定侯夫人以為,朕應該嚴懲蕭峻謙?」
陸離微笑,「回陛下,不是這樣的。陛下若懲罰了小世子,讓皇后殿下知道了,以為陛下偏心愛子、虐待內侄,陛下豈不冤枉?小世子應該嚴懲,但懲罰小世子的命令,不宜出於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