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謙兒十歲的年紀來說,確實是大勝仗了。」陸離對小朋友相當寬容。
蕭峻謙就很神氣了,「嬸嬸說是!叔叔,你說呢?」
蕭淙一笑, 「你嬸嬸說是, 那便是了。叔叔沒有異議。」
「哈哈哈哈哈。」眾人縱聲大笑。
「長邁你真是蕭家的男人,如假包換!」
「蕭家的男人可不就是這樣麼?愛妻如命, 畏妻如虎!」
新婚夫婦都笑了。
蕭淙笑得歡脫, 陸離笑得羞澀。
本來應該中午舉行的認親宴, 改到了晚上。
蕭淙和太夫人告了假, 和陸離提前離席了。
「為什麼要提前離席?會不會掃了大家的興?」陸離有顧慮。
蕭淙拉了她溫軟的小手, 覺得手感特別好,不由的輕柔撫摸,「沒事。咱們蕭家不講究這個。你累了一天,得早些回房歇息。」
「我不累。」陸離嗔怪。
「你不累?」蕭淙眼睛亮了,語氣曖昧, 「你如果不累,不如咱們……」
陸離鬧了個大紅臉。
這人太壞了,他在開車,用目光開車……
陸離啐了一口,跑了。
她在前面跑,蕭淙在後面追,「哎呀好巧,我也不累,不如咱們做點什麼吧?」
陸離大羞,回身打他,蕭淙笑著擁她入懷,「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如此良夜,不如咱們兩個打牌?」
陸離臉紅得更厲害,狠狠捶了他兩下,偏他肌肉結實,倒把陸離的手震疼了,陸離倒吸涼氣,蕭淙捉過她的小手放入口中,目光凝視著她,輕輕的吹。
目光很欲,舉止很溫柔。
「夫人,咱們回房吧。」
「做甚?」
「打牌呀。」
「……那便斯斯文文打牌。」
「夫妻之間,要什麼斯斯文文?」
繾綣的語氣,把月亮都羞到了雲層里。
……
次日,該回門了。
太夫人早就準備好了回門禮,新婚小夫妻什麼也不用操心,打扮好了,驅車回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