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盛佩芝好像想起什麼了。
「所以,問題在於蕭國舅,和蕭國舅的新婚夫人陸氏。」盛志遠道。
盛佩芝拍大腿,「大哥說的對極了!問題就出在蕭淙和陸離身上!大哥你快想想辦法,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人,給妹妹出口惡氣。」
盛夫人臉色很難看,「這個陸離,實在太討厭了!」
盛志遠緩緩道:「陸氏已經是蕭國舅的夫人,想直接對付她,先要過了蕭國舅這一關;若和蕭國舅有所衝突,定會得罪蕭皇后、蕭貴妃,需要慎重再慎重。」
「大哥你什麼意思?咱們就這麼放過他二人,不管妹妹了麼?」盛佩芝嚷嚷。
盛志遠皺眉看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大哥說過不管妹妹麼?大哥只是說,不能直接對付陸氏。」
盛佩芝總算還沒有笨到家,「你的意思是,對付陸家?」
盛志遠微笑點頭,「其實陸允之所以會被陛下赦免,純屬運氣好。若不是冀家的案子,洪懷祖倒了,陸允沒那麼容易出獄。我翻看過卷宗,陸允的罪狀很多,其中兩件最嚴重,一件是余行之的自殺,另一件是張章村的屠村案。」
「余行之自殺前寫下遺書,聲稱被陸允威脅索賄,百般迫害,余行之不堪受辱,因而自盡。余行之留下了帳本,帳本上記錄有陸允的受賄情況,緊接著在陸允所住驛館的牆壁夾層中找到了帳本上所記錄的那些金銀財寶。可以說是罪證確鑿。」
「張章村的屠村案,更加令人氣憤。陸允向朝廷告發,說父親大人殺良冒功,以張章村良民的首級,充當倭寇的首級。但朝廷遺使調查,發現整個張章村被屠,無一人倖存,而屠殺張章村村民的強盜頭子伍白被捕之後,忍受不了良心的折磨,招認他是受陸允指使。」
「余行之的自殺倒還罷了,橫豎余行之也不是什麼好人。貪官一個,死不足惜。但陸允為了羅織罪名誣陷父親大人,竟然不惜犧牲無辜可憐的張章村村民,這個人太恐怖太可怕了。這個人,必須不能逃脫律法的制裁。於公於私,我盛志遠都要把真相還原出來,把窮凶極惡之徒,繩之以法。」
盛志遠神情凝重。
盛夫人臉一紅,「這個嘛,因為這個強盜頭子後來死在獄裡了,所以他的說詞,朝廷官員是有異議的,有的覺得可以採信,有的覺得不能。」
一個強盜頭子的話,而且這個強盜頭子死在獄裡了,要憑這個強盜頭子的話定陸允的罪,肯定有人反對啊。
「張章村的村民,就算被伍白屠殺盡了,但他們總有親戚,總有朋友。」盛志遠熱血沸騰,「我已經著手調查尋找,相信很快會有突破。」
盛夫人臉色發白,「這又何必?」
但盛志遠已經下定決心,盛夫人勸不了他。
盛志遠行了個禮,毅然決然的走了。
盛佩芝目瞪口呆。
盛夫人也是一團亂。
良久,盛佩芝清清嗓子,「娘,要不然,要不然咱們把真相……告訴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