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志遠看著形勢不對,「不打了。」跳出圈外,奔傻女來了,「有我在,你休想殺人滅口!」
康海鄙夷一笑,「呸!你也不打聽打聽,鐵甲衛軍紀嚴明,什麼時候殺害過平民百姓?」
盛志遠沉默片刻,語氣軟了些,「鐵甲軍自是軍紀嚴明,但為了陸夫人,蕭國舅有什麼不敢做的?你們有什麼不敢做的?」
周旋等人也追過來了,「我家夫人是清官之女,陸大人清名遍天下,不是你能詆毀的!」
兩撥人爭吵的功夫,傻女吃飽喝足,把水壺還給康海,高興的拍拍肚皮,示意她吃飽了。
盛志遠要帶傻女走,傻女不肯,拉著康海不放。
最後兩撥人一起回的京城。
盛志遠提前寫了信回來,盛興昌接到信,大為頭疼。
見到傻女,什麼也問不出來,打道回府也就是了,居然要把傻女帶回來?而且和鐵甲衛一起回來的?
鐵甲衛當然也寫信回護國公府,他們到城門口的時候,蕭淙和陸離等候已久。
蕭淙帶了黑壓壓一大隊鐵甲衛。
見了面,蕭淙笑道:「搶人!」鐵甲衛應聲行動,把周旋、康海和傻女等簇擁在中間。
盛志遠揚眉,「武定侯過份了吧?」
蕭淙笑吟吟,「本侯便是真過份了,你又能奈我何?你不服氣,到陛下面前告我呀。」
盛志遠:「……」
蕭淙真囂張。
盛志遠注意到,蕭淙身邊是一輛小巧精緻的香車。
蕭家男子的痴情是很著名的,盛志遠知道,車裡的女子一定是陸離,不會是別的女子。
眼看鐵甲軍就要啟動,盛志遠情急之下,高聲問道:「陸夫人,你為一己之私,讓鐵甲軍背上不義之名,你可過意得去?」
蕭淙怒道:「臭小子找死!」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秀麗出塵的臉龐,「長邁,不必和這廝一般見識。」
「那是自然。」蕭淙轉怒為喜,「本侯何許人也,怎會把這小子放在眼裡。」
陸離微笑看著盛志遠,「盛大公子,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這個賭很大,你若不敢,可以拒絕。」
「我如何不敢?」盛志遠脫口而出。
陸離道:「很好。盛大公子,咱們便以各自的性命來打賭。張章村被屠的真相查明,如果幕後指使人是我父親,我陸離在此發下毒誓:先將真兇繩之以法,然後自殺,以謝天下。」
「盛大公子,你呢?」
城門口本是行人、商人急急忙忙趕路的,但這時候行人都停下了,不走了,都注視著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