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簡直拿他沒辦法,「好,朕不跟你計較。」
皇帝大理寺審理此案,召見大理寺卿,命大理寺卿就事論事,只查盛興昌一人,只查余行之、伍白案。也就是說,不會擴大打擊面,不會撥出蘿蔔帶出泥,清算所有盛興昌的黨羽。
同時,皇帝派蕭淙秘密出京,奔赴西北。
……
大理寺監牢,盛興昌端坐在地上,盛佩芝跪在他面前,愁眉苦臉,「大哥沒了,娘心疼得快要瘋了,咱家的下人也快要跑光了……若不是六殿下幫忙,我都不能進來見您……爹,我快愁死了……」
盛興昌冷笑,「潭王和潭王妃,為何不來見我?」
盛佩芝呆了呆,「避嫌吧?」
盛興昌強忍怒火,「老夫把親生愛女嫁給潭王,遇到禍事,潭王便躲得遠遠的,一次也沒來看望過。罷了,女婿究竟不是兒子,老子也不苛求於他。」對盛佩芝招手,「我兒附耳過來。」
盛佩芝附耳過去,傾聽片刻,又驚又喜,「這,這,這是真的?」
盛興昌自負微笑,「當然是真的。為父入獄之前,已命人往任方送了信,你就等著邊境告急、陛下親自降旨,放我出獄吧。」
盛佩芝激動不已,「我回去告訴娘!娘會好起來的!」
「不許告訴她。」盛興昌沉下臉,「除了你,誰也不許說。」
「娘和妹妹也不許說?」盛佩芝不解。
盛興昌略一猶豫,「不許說。」
實際上,如果不是見盛佩芝愁眉苦臉的實在可憐,盛興昌本來連他也不告訴的。
盛興昌深知,任方王是他的保命符,這件事不能提前張揚,提前張揚開來,容易生變。
盛志遠已死,盛佩芝是盛興昌唯一的兒子了。盛興昌見盛佩芝愁成那樣,真怕他愁出病來。
只有這一個兒子了,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盛佩芝知道這個好消息後,果然不再愁了,又有了神彩。
盛興昌看在眼裡,很是欣慰。
探監時間不能過長,盛佩芝要走了。臨走之前,盛興昌又交代了一遍,不許他告訴任何人。
盛佩芝答應得好好的,但出了監牢,高禎命人把他接到酒樓,擺酒席為他解憂,幾杯美酒下肚,他就把盛興昌的話拋在腦後,一臉神秘、壓低聲音,一五一十告訴了高禎。
高禎興奮的連飲數杯,「太好了!」
兩人喝了不少。
盛佩芝醉眼朦朧,「六殿下,還是有兵權最好。有兵權,皇帝也怕三分……」
高禎拍案,「對極!就是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