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王高禎,無旨意,擅自離京。」蕭澄淡聲道:「按大齊律,應終身圈禁。」
皇帝苦笑。
終身圈禁。蕭澄對高禎還真是仁慈。
皇帝知道蕭皇后有藥。
但蕭皇后始終沒再過來。
皇帝一聲長嘆。
他得到皇位,是因為蕭皇后這位髮妻。失去最後的機會,也是蕭皇后這位髮妻……
……
蕭淙、蕭洋凱旋,京中大局已定。
七皇子高禕被立為儲君,舉行了隆重的典禮。
四皇子在返京途中,因病身故。
六皇子在回到京城之後,就被抓了起來,廢為庶人,終身圈禁。
民間傳言,六皇子暗害了四皇子,皇帝大為震驚,才有了這道旨意。
獄中的盛興昌,知道任方王被殺、新任方王決定投降,癱在了地上。
他知道,這回他是真完了……
盛興昌的罪行,本來應該判得更重,但蕭淙為了履行承諾,判了斬刑。
行刑之人,正是湯蜜。
湯蜜親手摘下盛興昌的腦袋,為兩位哥哥報了仇,和湯氏抱頭痛哭。
五皇子很及時的上了表章,願意就藩。
五皇子的奏章很快批下來,他逃命般的出了京城。
五皇子妃不願意離開京城,被五皇子罵了一頓,她娘家爹韓大都督也罵了一頓,沒辦法只好含淚上路。
「你就知足吧。」五皇子妃滿是怨言,五皇子拿她和盛容比,「你看看盛大小姐、潭王妃,現如今怎樣了?」
五皇子妃被說服了,「那倒是的,我再慘,也比盛容好。盛容和小六子被圈禁了,一輩子圈在高牆之中,氣不死也會悶死。」
圈禁生涯,人間至苦。
高禎和盛容確實很苦。
曾經的六皇子、潭王,曾經的盛大小姐、潭王妃,被廢為庶人,圈養起來,像兩隻待宰的羔羊……
七皇子做了三年皇太子。三年之後,皇帝駕崩,新君繼位。
……
新君繼位一年之後。
蕭峻謙和蕭洋的兒子蕭峻格練完功夫,坐在石階上喘氣。
「哎。」蕭峻謙推了蕭峻格一把,「你改名吧,叫蕭峻虛。我是峻謙,你是我弟弟,咱倆合起來是謙虛,多好。」
「不要。」蕭峻格說話慢悠悠的,有一種和他年齡不相稱的從容不迫,「不改名。我才不虛。」
年方三歲的小女娃娃邁著小短腿,往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