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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那样子的人，也是你要守护的？”戚流月不可思议的望着琉璃，道：“况且，你不是自称是世俗之外之人吗，管什么闲事？”
“只要不涉及他们性命之事，他们所发生任何之事，所做任何之事，都与我无关。”琉璃淡声地道：“我也自然是不会管苍穹之下发生的其它的事情。”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戚流月冷声一笑，道：“你守得那妖后的性命，看着她在九重天上为非做歹，不尊天帝，不尊天规，这也是要你守护之人？”
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是非缘由，如此之人，跟凶手有何区别？
“这是天道所选之人。”琉璃淡声地道。
“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给天道，天道只是选中人，会做什么事情，这不由天道所控制。”戚流月凌厉地道：“倒是你琉璃，你却是能清楚的知道，却是能控制的，你是一个主佛，一个活生生的人，可是你却执于天道，执于正道，对这些事情非但是不阻止，相反的助纣为虐，琉璃，你这样子做，与凶手又有何差别？”
“万物苍生，轮回法度，所有一切，皆是命中定数。”琉璃神色依旧淡然，道：“她会做什么，我会做什么，一切皆是有定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