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新娘子的胸是不是太平了?平得像男人似的。
隨著新娘款款走過,季魚一直盯著新娘,手指微動。
婚禮熱熱鬧鬧地進行著,等到禮成,司儀嘹亮的聲音喊著:「送入洞——」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一道疾風吹過,將新娘頭上的紅蓋上掀開,露出新娘美麗無雙的面容。
瞬間,整個世界無比的安靜。
那刻意營造出來的虛假浮誇的熱鬧如潮水般消失,甚至連燈火中的偃月山莊也進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那些原本正在笑的賓客的臉龐變得僵硬,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眼裡浮現驚駭和後怕之色。
特別是被吹開了頭蓋的新娘,渾身都在發顫,臉色發青。
季魚看到這一幕,並不意外,反而唇角勾了勾。
她的手指微動,散去指尖的法力。
新娘正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眼裡的驚懼害怕轉變成憤怒,朝她怒目而視,要不是情況不對,只怕早就朝她撲過來,撕爛她臉上嘲諷的笑。
好半晌,上首位置的月莊主陰森森地開口:「幹什麼呢?繼續啊,我兒的婚禮可不能中斷。」
這話落下,現場又恢復熱鬧。
只是賓客們再也無法像先前那般笑,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司儀再次高喊:「送入洞房——」
「不——」新娘激烈地掙紮起來,羞憤無比地喊著,「我不要洞房,我是男人!」
然而旁邊的兩個喜娘用力地鉗著他,力大無窮,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新娘的舉動讓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靜默,除了賓客,所有人都盯著新娘,他們的目光陰森森的,臉上虛假的笑和刻意營造的熱鬧消失。
月少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裡問:「娘子,為何不與為夫洞房?」
新娘羞憤大喊,「我是男人啊!」
月少華說道:「男人也可。」
新娘:「……」
除妖師們:「……」
眼看著新娘要被兩個喜娘鉗制著送入洞房,那邊的陳青峰等人終於出手。
幾道法器襲來,擊中兩個喜娘,她們尖叫一聲,化作一道青煙消失。
新娘也趁機跑開,卻不想被月少華伸手捉住,他緊緊地鉗住新娘,聲音陰冷:「娘子,你要去何處?我們還沒洞房。」
新娘都要崩潰了,他都說他是男人,這傢伙為什麼還要執意娶他,難不成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可他沒有斷袖之癖,也不想嫁給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妖邪的男人,和他洞房。
面對他的崩潰,月少華說:「娘子天人之姿,我心甚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