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
「尊主!」
「尊主,您回來了!」
…………
無數的聲音響起,同時還有那些強大到可怕的恐怖氣息,隨便一個,都能給人間帶來浩劫。
季魚混沌的神智似是清醒幾分,臉上的血色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本能地感覺到害怕。
「娘子,別怕。」
蘊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她的身體被攬入一個冰冷的懷抱,明明那般陰冷森寒,卻讓她由衷地放鬆下來,本能地依偎著他。
「夫君……」她喃喃地叫著。
江逝秋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說了一聲「乖」,滿足地說:「若是清醒時,也能這麼乖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他仍是格外的歡喜,看她渾渾噩噩地望著自己,滿是眷戀的神色,讓他喜愛極了。
他將人摟住,溫柔地俯首。
「娘子……」
**
季魚猛地睜眼,發現自己依靠在男人懷裡,身體倏地一僵。
摟著她的男人發現她的僵硬,眼裡露出可惜之色,卻是惡人先告狀:「娘子,是你主動靠過來的,為夫捨不得推開。」
季魚:「……」
季魚有些尷尬,雖然記憶很模糊,像蒙著一層紗,但她確實還記得一些。
她隱約記得,他將她帶到一個幽詭、寂靜的地方,那裡有很多可怕的存在,令她本能抗拒,唯有他身邊是最安全的。
「那裡……是什麼地方?」她低聲問,「我好像聽到那些……叫你尊主?」
月少華他們也朝祭壇上的石棺里的東西叫尊主。
那一瞬間,她甚至懷疑,石棺里的妖邪是不是他?或者是他特地布下的,用來戲耍除妖師?
江逝秋臉上溫柔的笑容僵硬幾分。
「娘子。」他咬牙切齒,「不是所有叫尊主的,都是一樣的。」
那麼一個骯髒噁心的玩意兒,娘子居然覺得會是自己?
「娘子,你罵得好髒,我傷心了!」江逝秋一臉被傷到的模樣,很是委屈。
季魚面露尷尬之色。
「抱歉。」她誠懇地認錯,「我不該懷疑你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季魚很坦然地承認自己的錯誤。
知道這人來歷不凡,雖仍未能弄清楚他的身份,至少她現在知道,他確實不會傷害她。
甚至,他是真的將她當妻子看待的。
這個猜測讓她面上微燙,手指微微蜷縮,難得失了慣常的從容和鎮定。
江逝秋卻愛極她故作鎮定的模樣,很大方地說:「娘子,我原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