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疑惑,「我嫌棄什麼?」
他一臉失落之色,昳麗無雙的面容都像失了幾分顏色,「自然是嫌棄為夫不是人……不像那許修珏,是一個正常男人……」
季魚無語,好好的,怎麼扯到許師兄身上?這和許師兄有什麼關係?
「我沒嫌棄你。」她真心實意地說,「你的容貌出眾,實力不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嫌棄你的!更何況,此番我們能順利活下來,還多虧了你呢。」
她不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覺得他是個妖邪,就否認他所做的事。
世人總說人妖不兩立,然而在她看來,只要不是為禍人間的妖邪,其實和人差不多,不必喊打喊殺,要將其置之死地。
可以懷抱警惕之心,無須太過苛責。
江逝秋手裡還拿著那塊芙蓉酥,雙目灼灼地盯著她,「真的,不嫌棄?」
「不嫌棄!」季魚肯定地道。
他將手中的芙蓉酥遞過來,含情脈脈地說:「娘子,既然你不嫌棄,那你就吃了。」
季魚:「……」
為了證明自己真不嫌棄他,季魚只好張嘴,吃他餵過來的芙蓉酥。
直到將一塊芙蓉酥吃完,她還是不太明白,自己不嫌棄他,和他要餵她吃東西到底有什麼關係?
難道她吃了,真的能證明不嫌棄他?
仿佛不知道她的費解,江逝秋笑盈盈地餵她吃東西,看她咀嚼時臉頰微豉,像只小松鼠似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下她鼓動的腮幫子。
季魚疑惑地看他,不知他是何意。
「娘子真可愛。」他坦坦蕩蕩地說,「為夫更愛娘子了。」
季魚再次默然。
她的耳尖有些紅,實在無法習慣,哪有人總是將情情愛愛這等話在嘴裡的?
對了,他不是人,而是一個妖邪。
難道那些妖邪都是如此,喜歡說甜言蜜語嗎?
稍晚一些,那些除妖師紛紛過來和江逝秋辭別。
江逝秋其實很不耐煩應付他們,但他現在的身份是皇城鎮妖司的指揮使,他暫時不想脫去這層身份,是以有些事情不能推辭,只好去見他們。
季魚看到他臉上的陰沉之色,起身道:「我陪你去罷。」
江逝秋聞言,臉上露出笑容,灼灼生輝,美艷不可方物,越發難掩那一身妖異氣息。
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季魚陪著江逝秋出去見那些除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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