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江逝秋的聲音低磁醇厚,「日後你會知道的。」
季魚睜開眼,無奈地道:「你能不能……遠一些,不必靠這麼近的。」
光天化日之下,兩人如此親近,她實在不習慣。
江逝秋當作沒聽到,親昵地蹭著她的臉,有些羞澀地說:「娘子,你能不能如昨晚那樣,親我一下?」
季魚:「……」
季魚轉頭,盯著他的臉。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能看到昏暗的光影中,男人昳麗無瑕的面容,越顯妖異,蠱惑人心,似乎只要多看一眼,就會控制不住被他誘惑。
這是天生的妖邪,能輕易讓意志堅定的人淪陷。
心臟跳得比平時更快一些,季魚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主動攀住他的肩膀,兩人湊得極近,氣息再次交融。
那一瞬間,腦袋裡閃過無數念頭,似乎又什麼都沒有想。
未等她選擇進或者退,貼著她的男人已經迎過來,炙熱的氣息烙下,漸漸地侵占她的意識。
馬車裡靜悄悄的,細微的動靜被車輪轆轤聲遮掩。
不知過了多久,季魚氣息不穩地靠在他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地平穩呼吸,緩解胸口因為窒息而引起的疼痛。
江逝秋輕輕地拍撫著她纖瘦的背,為她順氣。
「娘子,很難受嗎?」他的聲音沙啞,動作很輕,也很溫柔,似乎他此生的所有溫柔,都給予了懷裡的人類。
妖邪天生無情,卻又天生有情,七情六慾不知為誰系。
季魚不想說話,唇瓣嫣紅如血,微微地呼著氣。
好半晌,總算緩過來,她說道:「還好。」
這句「還好」是她慣常用來安慰旁人關心的話語,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她都會說一句「還好」,熟悉她的人總為這句「還好」而心疼,怕她什麼都埋在心裡,自己一個人扛著。
江逝秋原本也是心疼的,只是剛嘗到美好的滋味,難免有些心不在焉。
「娘子。」他托起她的臉,確認她臉上的痛苦之色緩解後,有些食髓知味地說,「能不能再來一次?」
季魚:「……不行!」
因為季魚堅定的拒絕,江逝秋很是失望,一整天都盯著她的唇瓣,原本色澤蒼白的唇瓣,添了一些顏色,如綻放的花瓣,更芬芳甜蜜。
他想,看起來很好吃,很可口。
季魚面上雲淡風清,當作沒看到他的視線,心裡卻十分無奈。
果然,有些事情不能破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雖是無奈,到了晚上,在城裡投宿時,兩人同床共枕,到底還是失守。
接下來的日子,江逝秋的心情一直都很好,連紅綃等人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