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有些好奇,不知太子來見她有什麼目的。
將手裡的花插在一個花瓶里,季魚讓丫鬟給她更衣。
今兒L一早,鎮妖司的人來到國師府找江逝秋。
以江逝秋的身份,住在國師府是越矩的,不過國師沒發話,國師府里的人也不敢說什麼。
他現在是鎮妖司的指揮使,既然來到雲京,總不能一直當甩手掌柜,什麼都不管。是以這一大早,鎮妖司那邊就派人過來將他叫過去。
江逝秋原本不予理會的,只是來找他的鎮妖使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哪裡有什麼鐵血鎮妖使的模樣,看得人怪心酸的。
季魚便勸了一句,總算讓他鬆口,答應去鎮妖司。
前來叫人的鎮妖使見她居然真的能勸得動江大人,感動得都要哭了,暗忖秦渡說得對,要是叫不動江大人,只要在季少主面前努力裝可憐就行。
季魚打扮好後,便去見客。
太子在國師府的一處花廳等她。
季魚到來時,正好聽到裡面的說話聲,說話的是一名內侍,聲音尖利:「……這季氏女實在放肆,居然敢讓太子殿下在此等候!她一個妖鬼的容器,本應罪該萬死,投入詔獄,是陛下寬容,允她入國師府……」
季魚的腳步微頓,神色未變,抬腳走進花廳。
跟在她身邊的兩個丫鬟臉色變了變,認出說話的是乾清宮伺候的一名內侍,應當是跟著太子一起來的,代表的是宮裡的那位天子。
所以今日來見季魚,其實不僅是太子的意思,還有天子的意思。
看到季魚進來,說話的內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截然而止。
喝茶的太子抬頭,看清楚迎著夏日燦燦的驕陽款款而來的女子,眼裡露出驚艷之色。
季魚朝太子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回過神,忙道:「季少主不必多禮,請坐。」
今日太子登門,是微服過來的,穿著一身常服,面容俊雅,氣質溫和,很是穩重。
季魚坐下,抬眸看向坐在太子下首位置的內侍。
因他是代表天子過來,是以太子對他也頗為客氣,允許他入座。
季魚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內侍,很快移開,淡淡地問:「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何事?」
那內侍見她進來時,有些忐忑,怕她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就算他是天子身邊伺候的內侍,以季家少主的身份,亦不是他能當面隨意貶低喝斥的。
這輕飄飄的一眼,讓他的心狠狠一縮,頭皮發麻。
剛才只顧著抱怨,差點忘記了,這位可是被妖鬼選中的容器,若是她想殺自己,十分容易。
這不僅是內侍的想法,很多人也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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