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抿嘴直笑,「謝謝林姨。」
夾起可樂雞翅咬了一口,味道仍是很不錯。
林母一臉慈愛地看她,「阿魚又瘦了,是不是這段日子工作太忙,沒吃好?」
「沒有的事,是你很久沒見我,覺得我瘦了。」季魚義正詞嚴,杜絕讓他們覺得自己瘦,省得江逝秋聽到又要開始投餵她。
林母哪會相信,不斷地給她夾菜,然後又問:「你和小江交往也有好幾l年,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結婚的話題素來敏感,不說季魚愣了下,就連那邊陪林父喝酒的江逝秋也看過來。
季魚回過神,說道:「不急的。」
「怎麼不急?男女在一起後,總不能一直交往不結婚吧?」
林安雅插嘴道:「為什麼不行?我
覺得阿魚和江隊現在就挺好的,談結婚太早啦。」
她們才剛畢業兩年,年輕著呢,就踏上婚姻的墳墓,多糟心啊。
「你這蠢孩子,懂什麼?」
林母瞪女兒一眼,夾了塊和排骨一起蒸的南瓜塞到她嘴裡,讓她閉嘴。
在林母的觀念里,季家父母去得早,他們作長輩的,自然要為季魚的終身大事上心。這年頭,能遇到一個知心人不容易,應該好好珍惜。
季魚和江逝秋在他們看來,是再登對不過。
兩人大學時就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穩定,結婚不是正常的嗎?
林父是個好酒之人,只是平時沒人陪他喝,加上林母盯著,也不敢多喝。
今天有江逝秋在,林母難得不管,頓時喝嗨了,最後醉倒在餐桌下,江逝秋只好將他扛回房裡。
林母好笑又好氣,嘴裡罵了幾l句,便去給他煮醒酒湯。
她也給江逝秋煮了碗醒酒湯,不過江逝秋看著好像沒醉的樣子,只有唇色殷紅如血,襯得冷白的皮膚,鴉羽般的黑髮,墨色的瞳眸,越發的妖孽,像是從幽冥地獄走來的妖鬼精怪,不似凡人。
林安雅看了一眼,直呼受不了,捂著心口說:「咱們江隊這神顏,聽說只要見過的人都忘不掉,江隊在其他洲的粉絲可不少。」
江逝秋作為現在的人類第一強者,西洲的守護神,在其他洲的粉絲同樣不少,都想將他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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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兩人終於離開林家。
江逝秋喝了酒不能開車,坐在副駕駛位置,由季魚開車。
季魚是會開車的,只是平時大多時候都待在研究院裡,出門就有速度更快的城市列車,便不怎麼開車去上班。
回到家,時間已經不早。
洗漱過後,季魚躺在床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阿魚。」身後貼來一具炙熱的身軀,熱氣拂過耳畔,男人如夜色般輕柔的聲音響起,「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