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季魚顯得太過內斂冷靜,若是不熟悉她的人,幾乎以為她無動於衷。
季魚知道,這是一個可以永遠陪她的男人。
這世間,父母會離開孩子,朋友也不能永遠陪伴,只有伴侶能彼此伴陪,不離不棄。
季魚以為,兩人會這麼黏黏糊糊,直到大學畢業。
直到江逝秋突然和她說,他要離開一段時間。
這是他們交往的第二年。
「離開?你要去哪?」季魚疑惑地問。
她知道江逝秋的身世,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十五歲那年被檢查出攻擊性的異能後,得到學校的重點培養,直到十八歲,以優異的成績考上西洲大學的異能者戰鬥系。
江逝秋輕鬆地說:「我要出城辦點事。」
至於辦什麼事,他沒有仔細說,好像特地忽略了它。
季魚向來不是一個尋根問底之人,此時心裡卻湧起一股怪異感,問道:「你要去多久?」
「大概三個月吧。」
季魚有些吃驚,什麼事需要這麼久?
於是她也直接問出來。
「現在不能和你說。」江逝秋一臉愧疚,伸手將她摟住,然後開始蹭來蹭去,似乎在表達他的歉意。
季魚被他蹭得實在受不了,連頭髮都被他蹭亂了,問道:「什麼時候能和我說?」
他要出城,而且一走就是三個月,卻不能告知去處,做什麼,實在讓人很難不多想。
人類生活在祥和、安全的鋼鐵城市之中,卻不會忘記城外的世界有多麼危險,那裡有污染區,有污染物,有危險的異種。
在很多人心裡,出城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甚至很多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沒離開過城市,在城市裡默默地過完一生。
江逝秋默默地蹭著她,含糊道:「等到……我會說的。」
季魚看他許久,終究沒再追問,只讓他平安回來。
「阿魚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他拉著她的手,一臉認真地交待,「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我會讓林安雅監督你,等我回來我會問她。」
季魚無奈地答應。
和季魚說完這事,第二天江逝就向學校請了假,很快離開西洲。
季魚則和以往一樣,依然過著忙碌的大學生活。
直到三個月後,江逝秋終於回來。
季魚特地檢查一遍,確認他完好無損,總算放心下來。
至於這三個月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他沒有和任何人說,就算是季魚這個和他最親密的女朋友也不清楚。
季魚其實一直等他和她說的。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她也漸漸地忘記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