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探查清楚那只可以變成人的深海異種最近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跡。
他們目前能知道的是,它曾經在安全屋待過,接觸的人有哪些,後來被察覺有異的負責人秘密送去陵山區的研究院,昨晚從研究院逃出,襲擊了安全屋……
林安雅道:「我們確實遇到那只可以變成人的深海異種,當時它襲擊我們,我們從休息室的窗口翻出去,沒有與它正面對上,阿魚留下殿後……」
說到最後,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她嗚咽出聲。
梁音的眼睛也是紅紅的,情緒同樣不太穩定,跟著說:「是季醫生掩護我們逃跑,後來她將那隻深海異種引到屋頂,我們聽到屋頂那邊的動靜……」
聽到這裡,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面露驚異之色。
「你們說的是真的?」
他們過來前,其實已經問過不少倖存者,這些倖存者大多數經歷都差不多,在濃霧出現時,他們迅速地找地方躲起來。
如果是正常時候,面對一隻深海異種,只怕連堪比堡壘的安全基地都擋不住它,何況只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安全屋。眾人其實都做好了安全屋裡所有人都犧牲的準備。
哪知道倖存者還有這麼多。
這情況自然是極為古怪的,眾人猜測,肯定發生什麼事,才能讓這麼多人存活下來。
據說那些躲起來的人其實
也聽到門外發出的一些動靜,只是不敢出去查看,所以並不知道從門口經過的是什麼東西。
直到後來,他們聽到安全屋頂上響起的動靜,那動靜實在太大,讓人無法忽略。
不過當時沒人敢出去,是以也不知道屋頂是什麼情況。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目擊者。
記錄的工作人員當即越發認真,想從她們這裡探尋真相。
只是林安雅的情緒已經崩潰,梁音看著精神也不太好,讓他們有些急。
他們很理解兩人的狀態,昨晚的事情很難讓人能保持冷靜,崩潰都是正常的,回去後還要進行長時間的心理干預治療,才能讓他們恢復過來,投入正常的生活。
「你們說的季醫生,是來自禹安區研究院的季魚嗎?」一名記錄員翻看從安全屋負責人那裡拿到的相關資料,翻開記錄季魚的資料那一頁。
毫無疑問,季魚的履歷非常優秀。
從學生時代到進入禹安研究院工作,她都做得非常完美,優秀到讓人挑不出毛病,未來可期。
「當時是她一個人面對那隻深海異種?」
「對。」梁音嘴唇顫抖著,「季醫生讓我們趕緊跑,她一個人留在那裡引開深海異種……」
記錄人員暗暗點頭,繼續說:「我們剛才去檢查過休息室的情況,季醫生當時應該是從衛生間的天窗翻出去,爬到屋頂上,那隻深海異種也追著她出去,從屋頂留下的一些痕跡,季醫生當時應該被逼到絕路,可能已經……」
說到這裡,在場的記錄員都面露不忍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