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很快就找到地方,剛躺下來,某個不要臉的男人也蹭過來了。
簡直是將得寸進尺表現得淋漓盡致。
「阿魚。」他高高興興地摟著她,像小狗似的蹭著,在黑暗中親她的臉,「阿魚,我好高興……」
季魚偏開臉,嫌棄地問:「高興什麼?」
他歡快地說:「阿魚還願意和我在一起。」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對彼此還是很了解的,特別是江逝秋,雖然他是個怪物,但他將畢生所有的耐心、細心和用心都放在季魚身上,似乎只要她皺一下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所以她現在雖然又生氣又嫌棄的,但至少代表她願意搭理他。
如果哪天她連和他說句話都不願意,那才代表她的心冷了,兩人徹底地沒了可能。
得寸進尺的男人廝纏過來,而且臉皮非常厚,任打任罵,推又推不開,季魚又急又氣,扯著他的頭髮,「滾開!」
「不滾不滾!」江逝秋死纏爛打,「阿魚,我還在築巢期呢,我想你了……」
想你,難受!
這四個字表達了某隻怪物在築巢期的心態,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她。
**
天好像亮了,又好像沒有。
季魚坐起身時,倒抽口氣,然後又躺下來,靠在一條觸手上。
突然,她呆了一下,為什麼身後有觸手?這觸手哪裡來的?那摟著她的男人是誰?
「阿魚,餓不餓?」江逝秋賢惠地給她揉腰。
季魚呆滯地坐在那裡,感覺到身後蹭過來的一條觸手,一巴掌拍開,「這是什麼?」
男人的聲音有些靦腆,「阿魚,是我的觸手……」
「觸手?」季魚的聲音飄忽,總算記起昨晚好像也有觸手,「你現在不是人形嗎?」
「是啊。」他越發的羞澀,「所以現在觸手沒有多少條,還是阿魚你想玩觸手,那我……」
「閉嘴!」季魚面無表情,「我不想玩。」
他哦了一聲,聽那聲音好像還挺失望的。
身體實在是疲憊得厲害,季魚懶洋洋的不想動,像個殘廢一樣由著他伺候,連飯都餵到嘴邊。
對此,某人非常歡喜,任勞任怨,甚至恨不得她四體不勤,只能依靠他。
江逝秋覺得經過昨晚,他們算是和解了。
就算他是怪物,她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當他這麼認為時,季魚慢吞吞地看他一眼,像個渣女一樣說:「別誤會,我只是遵從人類對生命大和諧的追求,畢竟一個有八塊腹肌的美男光溜溜地在我面前逛,我也會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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